十月份,顧誠身邊風平浪靜,但這種情況卻讓顧誠覺得不對勁,因為往常張思遠應該要喊救命了才對,今年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楊柳回來之后,顧誠這才知道,不是張思遠沒喊救命,而是今年人家用不上。
首都文工團自從上繳了一千八百萬港幣的外匯后,現在地位已經超然了。
張團長覺得這種情況下,團里就沒有必要再搶風頭了,所以今年的比賽,首都文工團參加了,卻完全沒有發力的意思,佛系參賽,給其他地方文工團一點機會。
但是最招笑的是什么?
一心想著佛系,想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首都文工團,以毫無懸念的票數拿了第一。
往年顧誠出手,多少還有些票是注定拿不到的,人家雖然可以輸,但不能輸的太寒磣,所以多少會出現我給自個投票的情況。
但今年首都文工團卻是全票拿下了第一,搞的張思遠一臉懵逼,第一次感受到錢這種東西,原來這么有力量。
十月中旬,顧誠日子過的舒坦著呢,在家三英戰呂布,在學校帶著家養小學妹溜操場,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結果周校長一個口信,直接把顧誠和季老先生都干辦公室來了。
周校長最近也很佛系,明年初他就離任了,現在對學校的政策就是不出事就是勝利,所以也沒想著搞點大新聞出來。
所以顧誠和老師季老先生被通知去辦公室的時候,顧誠還以為周校長準備提前吃散伙飯呢。
結果周校長一見面就扔了個炸彈下來,炸的顧誠和季老先生一臉懵逼。
“你是說,讓我跟義真去蘇維埃?”季老先生一臉錯愕,沒想到周校長會讓自己跑這么遠。
周校長緩聲道:“我還不是為了你,明年初我就離任,就你這臭脾氣,到時候不管誰接任,你都得得罪人家。”
季老先生嗤笑道:“你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我的脾氣?我的脾氣怎么了?出了名的好,是不是義真?”
“……。”
“孽徒,你低著頭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季老先生瞪著眼睛問道。
周校長沒好氣的道:“你就別逼義真造口孽了,咱們書歸正題,你這臭脾氣,等我走了之后,大概率要得罪人的,所以想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季老先生沒好氣的道:“什么好辦法?趁著我還沒得罪人,先把我發配到蘇維埃去?”
顧誠也開口幫腔道:“周校長,這辦法確實餿了點,堪比為了防止對方自殺,先擊斃他一樣。”
周校長一拍桌子道:“你們師徒倆什么毛病啊?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您說,您說!”顧誠連忙賠笑道。
周校長瞪了一眼師徒倆,然后道:“這事情說起來也簡單,要想讓你老師不得罪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都不敢得罪他!”
顧誠有些頭暈,完了,卡ubg上了大學,現在智商差距顯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