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的話說的很清楚,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一個人忽然跳出來,說欣賞你,憑什么?請你不洗澡?
基里連科沒想到顧誠居然這么小心,連忙解釋道:“顧先生,你可能誤會我了,我會把這些照片送來,是因為我對中國的感情。”
“你對中國的感情?”顧誠有些奇怪。
基里連科點頭,嘆息道:“我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中國,而且參加了你們的開國典禮。”
顧誠一臉錯愕,基里連科笑道:“當時我只有二十多歲,是電視臺的一名新人攝影,當時受邀前往中國拍攝典禮,那是一段難忘的記憶。”
基里連科非常感慨,沉聲道:“我一直都覺得,我們是朋友,是兄弟國家,這些年的斗爭簡直莫名其妙,上位者的不作為,讓蘇維埃日漸衰落,這是可悲的。”
“我懷念曾經,懷念和中國互為朋友的時代,而不是現在固執的蘇維埃。”
基里連科說的很痛心,感覺這些年蘇維埃一直在衰落,而且想救都找不到切入點。
顧誠神色古怪,但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立即道:“基里連科先生說的是,這樣吧!我請您吃飯,我們坐下聊?”
“你請我吃飯?”
“你請他吃飯?”
不光是基里連科,連林子甫和胡小花都覺得意外。
胡小花連忙道:“顧師兄,你有錢嗎?”
“沒有啊!但我有朋友!”顧誠一臉得意的說道。
半個小時后,阿芙蘿拉一臉錯愕的出現,疑惑的看著顧誠道:“你是說,你找我來是為了……借錢?”
顧誠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啊!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我們中國人講究朋友之間,有通財之誼,你看我是真拿你當朋友,要借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阿芙蘿拉要看著有一句mmp在嘴邊說不出來,之前你拿我當賊防范,現在要借錢了,拿我當朋友了?
顧誠見阿芙蘿拉表情奇怪,立即道:“你不會不借吧?”
“借!當然借,不過你既然借錢,總要告訴我借錢做什么吧?”阿芙蘿拉奇怪的問道。
顧誠眉頭一皺道:“我們中國人講究,朋友之間,要有輕重,懂進退,不該問的不要問。”
“……mmp!”阿芙蘿拉咬牙切齒,感覺顧誠純粹是戲弄自己。
林子甫和胡小花悄悄后退了一步,看阿芙蘿拉精致的面容都要扭曲了,生怕她拔槍出來,崩自己一臉血。
而顧誠仿佛沒看見一樣,笑呵呵的道:“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一定說,有個剛認識的朋友,人家真夠意思,我想請他吃頓飯,然后又囊中羞澀,就想找你通一通,不知道你給不給通?”
胡小花還沒聽出什么,但林子甫可是老司機了,一聽這話滿臉贊嘆,要不說還得是老三,擱這種場面還敢調戲,難怪你是中文字的。
“當然給通!”阿芙蘿拉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