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格勒的行程結束后,眾人轉道前往莫斯科,蘇維埃聯盟面積很大,列寧格勒雖然貴為首都,但莫斯科一樣也是重要城市之一,要不然今年的奧運會也不會放在莫斯科舉行了。
到達莫斯科后,當地官員自然也要迎接,不過訪問團的事情還是比較隱秘的,并沒有召集什么媒體進行拍攝。
雙方都將這次的事情視作破冰之旅,但這個冰能不能破的了,誰也不知道,萬一一鏟子下去,鏟子斷了,冰沒有破,那多尷尬?
所以在正式出成果之前,雙方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如果一切順利,這次的事情自然會大書特書,如果不順利,那大家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相較于列寧格勒的隱晦,莫斯科這邊就敞亮多了,到地方頭一天,軍政方面的人就來了不少,和季老先生等人聊了很久,氣氛融洽。
而顧誠和林子甫等人則就一個任務,吃吃喝喝,反正蘇維埃掏錢,不吃白不吃,真不吃是白癡。
“老三,咱們從列寧格勒過來之前,我那個搭子差點把我給撲了。”林子甫跟顧誠拿著吃的,一邊吃一邊聊天,臉上帶著一絲驚恐的道:“嚇我一大跳,還給我取外號,叫我什么……人驢,說要見識見識,你說嚇人不嚇人?”
“咳咳咳!”顧誠被嗆了一下,連連咳嗽,然后尷尬的道:“估計對方……中文不好,中文不好!”
結果林子甫一巴掌拍在顧誠后背,然后咬牙切齒道:“我一聽就知道你小子使喚,人驢這種外號,不是你,別人取的出來么?!只要我身懷大器,不能輕易視人,還給我到處宣傳,出了人命你負責么?”
“我這不是跟人都咳嗽嘛?”顧誠訕笑一聲,然后道:“你沒中招吧?!”
“放心,我這個年紀的人了,想中招……哪有那么容易!?”林子甫一臉得意。
顧誠一口老曹憋在胸口,想吐都吐不出來,最后才憋出一句“把不行說的這么自傲,也就林老大你了。”
林子甫白了顧誠一眼,然后小聲道:“不光是我,徐招娣,還有人大,北外的學生會主席,都在最后一天被調戲了。”
“人家那是色誘。”
“我高興才叫色誘,我不高興就是調戲!”
顧誠無言以對,林老大說的對,這就跟男女之間搞對象一樣,我同意那叫男歡女愛,我不同意,那就弓雖女干,沒毛病啊!
“人家那是想投資一下未來,林老大你的未來要是沒什么可說的,其實可以屈服一下的。”顧誠樂道。
林子甫沒好氣的道:“我堂堂一堂堂,不能讓她們嘗到甜頭,不值當,不值當。”
之前每天開復盤會,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現在學生們對身邊的搭子警惕心升到了最高級,想在他們身上占點便宜,不說比登天還難,反正就算是成了,也是被白嫖的份。
顧誠這邊跟林子甫正嘀咕著,那邊有人過來說了一聲“顧師兄,季校長讓你過去一下。”
顧誠一聽老師有召,起身跟著人走了過去,此時季老先生面前幾名莫斯科的官員,其中一人滿臉笑容,顯然跟季老先生聊的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