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心里委屈,連連叫冤,然后把阿芙蘿拉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后唏噓道:“那女人身上帶刺的,你們以為我想招惹啊!?說不定掛上就是帶著血肉扯下來的,我要不是命大,說不定就死那了。”
三人一聽是這么回事,心里那叫一個心疼,悠悠趕緊搬來躺椅,讓誠子哥坐下,顧誠語重心長的道:“三位,以后可不能聽別人搬弄是非,你們的男人什么樣,你們心里不清楚嗎?”
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所以才會覺得慌,你顧誠要是老實點,咱們至于這么多人嗎?
中午顧誠還不能在家吃飯,答應之前搭伙的大學生們吃散伙飯的,出門的時候,李鴻民趕緊去開車。
“別別別,我就是跟人吃個散伙飯,要是坐這車去,那太嚇人了。”顧誠擺手,然后讓馮松把自己自行車推了出來,想了一下后,對馮松道:“馮哥,你跟我一起,路上我還有點事情想跟你請教一下。”
馮松點頭,結果顧誠騎自行車出門,馮松直接坐在后座,搞的顧誠無語,只能道:“馮哥,你就不能自己騎一輛嗎?我好歹是個老板,讓我帶你,是不是過分了?”
“那我帶你?”馮松說道。
“……得,還是我帶你吧!”顧誠撓了撓頭,帶著馮松往飯館趕,路上顧誠把在蘇維埃的時候,和阿芙蘿拉相關的事情說了一遍。
馮松聽完之后,在后座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后緩聲道:“克格勃我是打過交道的,他們有一種戰術,分由男女執行,執行任務的時候,男的被稱呼為烏鴉,女的叫燕子。”
顧誠點頭,這事自己也聽說過,馮松繼續道:“1947年的時候,克格勃正式開始實施燕子計劃,選取的都是18到25歲的美女進行訓練,西方不少人都中過招。”
“不過燕子一般是選取符合西方審美的女性進行培養的,對咱們的話……殺傷力肯定有,但估計不會跟西方國家那么大。”
顧誠疑惑道:“你是說審美不同?可我覺得阿芙蘿拉挺漂亮的。”
馮松搖頭道:“不是審美的問題,是不合適,你要知道,那些燕子被偽裝成各種身份,送往西方世界,人家長相上根本沒有差別,有身份就能潛伏下來,然后通過長期任務來獲取情報。”
“可咱們跟人家……真放個燕子在這邊,不得被看的死死的?到時候別說獲取情報了,出門買個飯,估計都得好幾十口子跟在后面看熱鬧。”
顧誠哭笑不得,又覺得馮哥說的形象,要知道,九十年代末,千禧年初的時候,外國人來中國,出現在大街上,還能引起一群人圍觀呢,跟進了免費動物園似的。
阿芙蘿拉要真想來中國當燕子,潛伏下來,再好的臥底水平也沒用,十有八九得被朝陽區群眾給舉報了。
“怎么,后悔了?覺得錯過了?”馮松樂道。
顧誠翻了個白眼,緩聲道:“不會,有些人,注定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有緣無分,再說了,我們那是應急接觸,連有緣都算不上,我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盯上了而已。”
(這本好像已經在不自覺的走向尾端了,有些朋友說的對,其實已經有些力有不逮的感覺,所以三百萬看來還是個夢,接下來可能要往結尾走了,具體還有多少字……隨緣吧!說不定狀態忽然轉好,又能續上,真續不上了,老年盡量寫個大家能滿意的結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