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先生出面還是管用的，第二天周校長果然如約和季老先生一起來到萬興居，顧誠早已經在萬興居等待，見到兩位老先生來，立即吆喝老魏準備上菜，然后領著兩人進了包間里面。
坐下后，周校長笑呵呵的問道：“今天是義真請客吧？”
季老先生調笑道：“這個問題不用問，一會看菜就知道了，要是葷菜超過兩個，肯定不是我請客，我可沒有那么財大氣粗。”
這邊季老先生話音剛落，那邊老魏就用托盤捧著四個菜上來，好家伙，一個素菜都沒有，鹵鵝，醬牛肉，茶油炒土雞，還燉了個老鴨湯。
周校長見狀哈哈大笑，點頭道：“義真破費了。”
顧誠連忙道：“校長您說笑了，這幾年您沒少提攜我，我真心想報答您，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在吃上搞排場點。”
周校長笑瞇瞇的點頭道：“這樣就很好很好了。”說罷，周校長微微嘆息，看著顧誠道：“你這孩子是爭氣的，這些年雖然你說是我提攜你，但你也沒少給我露臉，咱們學校那科研樓，雖然說都是邵氏捐的，可其他學校哪家有咱們的氣派？”
“校長，那咱們這是給自家辦事，我肯定得多上心啊！”顧誠也笑了。
季老先生緩聲道：“老周，其實我覺得你大可以不必這么早就選擇退下去，就算是調去其他地方，以你的脾氣，能做的開心嗎？還不如繼續留在北大，咱們倆還合作，我辦事……你背鍋，多好？”
“我可真喜歡幫你背鍋。”周校長差點被氣笑了，但是見老伙計笑容滿面的樣子，也是感慨道：“我還記得前些年你剛來北大的時候，那叫一個愁容滿面哦！脾氣也不好，看誰犟誰，不過這兩年變了很多，柔和了不少。”
季老先生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趕緊道：“就你話多，嘗嘗這個老鴨湯，看著就鮮。”
周校長笑而不語，按照季老先生說的嘗了口老鴨湯，然后又緩聲道：“至于你剛才的話也沒錯，我這個脾氣，看起來好說話，實際上這些年也沒少得罪人，再說了……咱們這個年齡了，還準備去哪啊？”
季老先生一聽周校長這話，忍不住放下筷子，皺著眉頭道：“你這說話的意思……不太對勁啊？”
周校長笑了笑，然后道：“沒什么不對勁的，我退下來之后，就不準備再干了，其實我身上現在背的工作也不少，咱們科學院的副院長我干著呢不是？再加上北大的工作，這幾年我還是很累的。”
季老先生默然不語，周校長平時看著挺隨和的一個人，實際上放在全國，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人物。
劉毛毛天才不？人家上初中的年齡，他就跳到北大來了，可是他一生就算是一切順遂，也未必能走到周校長現在的地位。
科學院副院長，北大校長，力學學會副理事長，名譽理事長，甚至去年還成為了美利堅普林斯頓大學的名譽法學博士。
什么叫大拿，這就是大拿，別看顧誠現在跳的歡，就算有重生者的優勢，這一輩子想超過周校長，也還是有難度的，更別說劉毛毛這種所謂的天才了，沒有顧誠幫襯，劉毛毛估計這邊剛上大學就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