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要我說,想拿捏那個毛頭小子,最好的辦法,還是把他哄進屋里,只要進了被窩,那就算有了把柄,到時候想怎么樣,還不是咱們鄭家說了算!”鄭琴琴面前,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鄭琴琴有些無奈的道:“大伯,事情是這么個事,我也明白,可是這個趙志興,看起來毛頭小子一個,實際上精的跟個猴似的。”
“我每次向他打去的糖衣炮彈……!”鄭琴琴欲語還休。
鄭琴琴大伯疑惑道:“糖衣吃掉,炮彈又給扔回來了?”
鄭琴琴無奈道:“哪啊!他把糖衣撿起來,舔一口就跑,根本不給炸彈機會!”
鄭琴琴大伯無語了,片刻后才道:“正常,趙志興父親是趙晉,外家是游家人,最起碼的見識和家教還是有的。”
“不過無所謂,哪個貪官是一開始就肆無忌憚的?都是從小貪到大貪,然后再到巨貪,就看有沒有人愿意養!”
“你記住,趙志興代表的不光是一個綺麗廠,他身后還有鵬程市的父母官趙晉,還有一個接近頂級的游家,如果能把趙志興拴在身邊,咱們就等同于有了一把了得的保護傘!”
“到時候綺麗廠的好處,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哪怕吃光了綺麗廠,還有瑰麗廠,壯麗廠給咱們吃!”鄭琴琴的大伯看向鄭琴琴,鄭重道:“所以哪怕咱們吃點虧,也得把這個貪官給養起來,當然了,注意節奏,不要太操之過急!”
鄭琴琴連忙點頭道:“我明白了,大伯你放心,為了咱們鄭家的未來,我不會讓他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呵呵,你做事我是放心的。”鄭琴琴的大伯微微點頭,然后道:“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們馬上要做第一筆分賬了嗎?”
鄭琴琴點頭道:“是,之前商量好的,明天就做分賬了。”
“項目粗略有數嗎?”鄭琴琴大伯端起茶杯,緩聲問道。
鄭琴琴點頭,然后道:“有的,之前兩百個用工名額,被炒到六千一個,也就是一百二十萬。”
“四十輛車也是一百二十萬,收購原材料的錢暫時到不了賬,不過西爾斯那邊上漲了百分之十的價格,這個月出貨十萬件,這筆錢就是四十萬美刀。”
“按照趙志興訂的分潤方法,他自己占四成,我們一家兩成,所以我們家能分四十八萬現金,另外八萬美刀的外匯產業!”
鄭琴琴大伯手上一抖,心愛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大伯,您最喜歡的茶杯!”鄭琴琴還來不及說什么,就看見大伯面目猙獰。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么茶杯!?”鄭琴琴大伯怒聲道:“琴琴,不是大伯說你,家族未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就不上心呢?”
鄭琴琴目瞪口呆,連忙道:“大伯,我上心的。”
“你上了個屁的心,那趙志興是個人,是個男人,他不是個猴,你要是上心了,能到現在還抓不到他的把柄!?”鄭琴琴大伯怒聲道。
鄭琴琴委屈,立即道:“可是大伯您剛才還說要注意節奏,不要操之過急的。”
大伯怒聲道:“那也得分時候,趙志興現在有多香?你不操之過急,人家就急了!姓徐的……姓徐的小門小戶,我就不說了,姓胡的……他們家是出了名的臭不要臉,你不讓趙志興進去,他們就讓趙志興進去了!”
“大伯放心,我一定先讓趙志興進去!”鄭琴琴立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