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出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去美利堅還真是第一次,等按照李云川那邊的要求,第一站去的地方不是其他地方,而是……國安。
和之前去蘇維埃一樣,所有人員要進行一次為期三天的保密培訓,要求所有人熟讀保密條例,免得出去之后,被人鉆了空子。
顧誠對國安熟啊!一到國安就看見芬姐正站在教室的講臺上,負責給大家講解保密條例。
“芬姐。”顧誠抬手打了個招呼,然后道:“你跟隊啊?”
“畢竟有你在,我不跟隊誰跟隊?”芬姐理所當然的說道,顧誠是這次隊伍里唯一的編外人員,所以國安這邊為了安全起見,決定還是讓芬姐跟隊,負責顧誠的安全。
“快點坐下,就等你一個了。”芬姐催促道。
“得咧!”顧誠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
教室里的人不由好奇的看向顧誠,這次交流團隊基本上都是部隊的人,就算有不是部隊的,那也是各種研究人員,全部都是編制內的,顧誠這個編外人員,真的獨一份了。
芬姐按部就班的講課,等一節課結束,便讓眾人稍微休息一下,等待下一節課再繼續。
芬姐這邊剛出教室,那邊就有人湊了上來,其中一人笑瞇瞇的道:“朋友,怎么稱呼啊!?”
說話這人三十多歲,從兜里掏出一包豐收香煙,這煙便宜,一毛錢一包,此時遞了一根給顧誠,上來搭話。
“老哥,哎呦,謝謝。”顧誠連忙接過香煙,然后道:“我姓顧,您貴姓?”
“免貴,我姓劉。”男人笑瞇瞇的道:“你叫我劉琦就行。”
“劉哥。”顧誠也不托大,笑瞇瞇的喊了一聲。
劉琦滿臉笑容,然后道:“成,我比你大一點,你叫我一聲劉哥,那我也就認了,老弟,恕我多嘴,你好像不是部隊的吧?”
“不是。”顧誠搖了搖頭。
“那是哪個研究院的?”劉琦繼續問道。
“也不是。”顧誠笑道。
劉琦有些奇怪,然后道:“咱們這次可是去美利堅做軍事交流的,兄弟,你不會是走錯教室了吧?”
“嗨!我是北大的,這次負責翻譯工作。”顧誠笑道。
“啊!?翻譯啊!”劉琦錯愕的道:“一般情況,不是等到了地方,讓留學生做翻譯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有人在后面道:“老劉,你能閉嘴嗎?人家這擺明了給吃了空額,你非要一問到底是吧!?”
劉琦有些尷尬,顧誠更尷尬,因為對方說的沒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自己確實是吃了空額,走了李云川的關系來的。
一看兩人這尷尬的表情,其他人也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這種事情也沒辦法,放在什么時代都有,所以大家見怪不怪了。
劉琦則道:“不好意思,怪我多嘴了,那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大家互相幫忙嗎!”
“一定一定。”顧誠連連點頭,這場面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