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入住酒店,其他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意見,本身酒店房間就是顧誠利用私人關系解決的,總不可能人家家屬來了,不讓住吧!?
第二天一大早,井上家就派來了律師,幾個金發碧眼的美利堅白人,恭恭敬敬的坐在顧誠的面前。
“顧先生您好,我們受到指派,來為您處理相關的法律事務!”帶頭的男人五十來歲的樣子,此時一臉恭敬的說道。
顧誠一看這律師的年紀,就滿意的點了點頭,律師這行跟醫生其實是相通的,年齡越大越會鉆法律的漏……不是,越熟讀法律條款。
比如你是個房東,租戶欠了租費跑路了,屋里還剩下他的一些個人用品,你去咨詢一個年輕的律師,我能不能把這些東西賣了抵賬,年輕的律師只會告訴你,這個嘛,是有法律上的風險的。
可如果你去咨詢一個年齡大的,他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賣,馬上就賣,如果對方來告你,你就反訴一個房租拖欠,與其你告他,不如他告你!
你要知道,在美利堅這種地方,如果兩個人吵架,其中一人會說,你等著跟我的律師去談吧!我要告你!
而是在咱們這,兩個人吵架,其中一人會說,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總而言之,一個律師的年齡,代表著他的經驗,代表著他鉆……他對法律條文的熟悉程度。
“怎么稱呼?”顧誠問道。
“您可以叫我哈珀。”哈珀笑著說道“井上家讓我全權負責您的相關法律事務!”
顧誠微微點頭,然后把昨天入住酒店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后,哈珀立即點頭道:“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很簡單了,我會主張他們道歉,賠償。”
“賠償這方面,首先要承擔你們入住華盛頓酒店的費用,然后按照之前預定房費三倍進行賠償,您看這種結果可以嗎?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也可以讓他坐牢。”
哈珀說起話來那叫一個自信,有一種翻覆間,能讓對方家破人亡的感覺,難怪大家都管律師叫訟棍,這一張嘴比棍子打下去可疼多了。
“有把握贏么?”顧誠問道。
哈珀笑了笑道:“如果是刑事案件,我還不敢說的太滿,但是這種案子……顧先生請恕我狂妄,我穩贏的。”
“好。”顧誠點頭,然后道:“盡快給我結果,我不希望拖的太久。”
“好的,那顧先生等我的好消息。”哈珀站起身來,這人辦事頗有種雷厲風行的感覺,讓顧誠很是欣賞。
送走哈珀的律師團隊后,顧誠對沈清雪道:“小雪,你今天是準備留在酒店,還是出去?我們要參加交流活動,我肯定沒辦法在酒店陪你了。”
沈清雪正專心的翻譯著,此時頭也沒抬,就直接道:“我一會也要出去,有個同學就在華盛頓住,我跟她說好了聚一聚,估計回來的會比較晚,等傍晚才能回來。”
顧誠點頭,然后道:“馮哥下午應該能到,要不我跟他說一聲,讓他跟著你,安全點。”
沈清雪抬頭道:“姐夫,我已經在美利堅生活兩年了,不至于出去找個朋友聚會還會出事,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