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槽顧誠都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吐起,只能說沈清雪小小年紀,學了一招半式,就敢在姐夫面前班門弄斧,她甚至不知道她悠悠姐到底有多優秀,很多東西不是有心就能學得會的,還得有天賦才行,單從這個方面,悠悠就以一半的東瀛血統,多得一分了。
“行,以后有機會的。”顧誠笑了笑,沒把沈清雪的話當回事。
回到酒店,接下來又是各種官方活動,顧誠作為官方翻譯,雖然刷臉就夠了,但能刷臉不代表臉皮夠厚,所以顧誠還是以完成自己的職責為基準,協助另外兩名翻譯進行工作,參加各種活動。
這次本來就是以交流為主,再加上已經有兩名翻譯了,所以顧誠的工作量并不大,只要負責查漏補缺就行了。
一天活動結束后,顧誠這邊剛到的酒店,之前井上家派來的律師哈珀就已經在酒店大廳等待了,身邊還帶了兩名助手,另外還有個神色倉皇的男人。
“顧先生!”哈珀見到顧誠,立即起身,滿臉笑容的跟顧誠伸手打了個招呼。
顧誠伸手和哈珀握了握,然后道:“去會議室聊吧!”
華盛頓酒店的會議室裝修豪華,非常不錯,平時經常有政客,宗教首領,亦或者學術大咖一類的選擇這里進行會議。
這幾天交流團也用這個會議廳開了幾次會,對這個會議室可謂好評如潮,有人還吵吵著回去要建一個一毛一樣的。
結果在得知這里光是一個講臺的造價,就是三位數美刀后,大家選擇集體遺忘之前的狂妄之語,開玩笑,國家現在這么缺外匯,用三位數買個講臺,都不用上級部門調查,自己的領導就能掐死自己。
“先坐。”顧誠面帶笑容,對會議室門口的服務生低語了幾句,服務生就出去了。
“哈珀先生,我猜之前的事情,應該有結果了是吧?”顧誠笑瞇瞇的說道。
哈珀立即點頭,然后介紹身邊的男人道:“先生,這位是之前酒店的老板,威爾斯,他愿意接受您的要求,對交流團進行賠償,并且負擔近幾日的消費。”
顧誠覺得好笑,看向這個名叫威爾斯的男人,然后道:“威爾斯先生,我猜你現在內心應該充滿了憤怒。”
威爾斯神色尷尬,微微搖頭道:“不,先生,您誤會了,我心中很懊悔,如果那天是我在那里的話,一定會服務好您的團隊。”
顧誠卻嗤笑了一聲,搖頭道:“不不不,威爾斯先生,如果你真的懊悔的話,咱們就不會到今天才見面了。”
“讓我來猜猜你心里轉變的過程,首先是不以為意,然后是見到我律師的錯愕和粗魯,然后不耐煩的應付,在見識到我代理律師的厲害后,開始擔心,最后恐懼,妥協,以至于一個向您這么驕傲的人,會在我面前服軟,說出放在以往,你可能會覺得難堪的話,對么?”顧誠笑瞇瞇的問道。
威爾斯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您說的對。”
“其實不難猜,畢竟這是你們一直以來,對待非美利堅人的態度,但是威爾斯先生,我要告訴你……估計你要稍稍轉變一下自己的想法了。”顧誠笑瞇瞇的道:“知道我最喜歡美利堅哪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