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顧誠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自己出來做個生意,結果多了個閨女,這話跟誰說去呢?
想到這里,顧誠騰的一下又爬了起來,光顧著這邊跟秦晴掰扯,忘了家里還有三位正房呢,這事要是不報備,事后再被清秋她們知道,恐怕是要炸鍋的。
猶豫了一下,顧誠看了眼房間里的電話,第一參場不愧是撫松最大的國營廠,招待所每個房間都配有電話,這規格相當的高了。
拿起電話,顧誠撥打了出去,等那邊接通后,傳來沈清秋的聲音。
“喂,哪位?”
“清秋,是我。”顧誠說道。
沈清秋一聽是顧誠的電話,笑道:“當家的,昨天不是才打電話報過平安嘛,今天又打?最近這么乖,搞的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顧誠一陣沉默,沈清秋見對面沒動靜了,連忙道:“當家的,你還在嘛?”
“在的。”顧誠揉了揉臉,然后道:“清秋,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什么事情不知道怎么說?”沈清秋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趕緊道:“當家的,你別嚇我,咱們之間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
顧誠訕笑一聲,然后才道:“那啥,我……我多了個女兒。”
“啥?”沈清秋一愣,然后下一秒就聽到她在家里喊道:“楊柳姐,悠悠,你們倆誰懷孕了嗎?”
顧誠暗暗叫糟,怎么楊柳也在家,然后就聽見那邊一陣熱鬧,然后楊柳就接過了電話。
“老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楊柳語氣不善的問道。
三個老婆里面,清秋是善解人意,悠悠是百依百順,楊柳則是三人當中的主心骨,當初也是她負責跟秦晴交涉的。
“……柳,你還記得秦晴,秦老師嗎?”顧誠無奈的問了一句。
楊柳也是一怔,然后錯愕道:“你見到她了?”
“嗯,她人在撫松呢,是一家參場的負責人,今天我到撫松之后,她是接待人員中的一個。”顧誠苦笑道:“那啥……她有個閨女,不到一歲。”
這話一說,對面徹底沉默了,楊柳還想到之前韓姐跟大民結婚的時候,秦晴曾經回來過首都一次,說是給親戚家的孩子遷移戶口,現在一想……哪里是什么親戚家的孩子,這分明是秦晴和老顧的孩子。
顧誠小心翼翼的道:“我問過她了,這孩子……是我的。”
“……?”x3。
對面依舊沉默,顧誠有點扛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別的都無所謂,可這孩子……孩子咋辦?”
沈清秋,悠悠,楊柳三人面面相覷,這件事情她們有資格發飆,可想來想去,又沒有發飆的道理。
首先顧誠和秦晴有了孩子,可問題是顧誠也是被迫的那個,是受害者,這就好像一個女的弓雖女干了男人,結果有了孩子,男方不但沒有資格要求女方打掉,而且孩子生下來,男方還要給撫養費,甚至這個孩子還有繼承權。
你覺得不合理,人家法官說的明白,女的是罪犯,但孩子是無辜的,這邏輯很扯淡,卻又讓你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