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這一刻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知道大姨的性格,秦晴都要懷疑,大姨成了顧誠的人了。
大姨見自家妮子這個樣子,心里哪里還能不明白,自己十之八九,怕是說中了一些。
一時間,大姨訕笑,只能道:“那啥……你們聊,孩子該把尿了,你給我。”
大姨從顧誠手里接過孩子,然后就訕笑著出門,還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顧誠嘆了口氣,繼續道:“當初的事情……我也不想糾結,畢竟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傷害。”
秦晴欲哭無淚,要不是孩子還小,真想一死了之了。
“還是那句話,孩子是無辜的,咱們至少要拿出一個章程來,不為別人,為了小夢。”顧誠鄭重道。
秦晴沉默片刻,好幾次想開口,最終都是欲言又止。
顧誠見狀,忽然開口“秦知夢,這個夢是說你我因為紅樓夢結緣,還是說……對于你來說,咱們倆的事情,猶如一場夢?”
秦晴苦笑“都有,當初你剛來學校的時候,我對你并沒有特殊的感覺,直到你慢慢嶄露頭角,西游記之說,紅樓夢探軼。”
“不知不覺,我已經被你吸引了,我這個人……是個石頭腦袋。”
“嗯,你這么喜歡紅樓夢,說是石頭腦袋也對。”顧誠笑了笑。
秦晴也笑,然后繼續道:“從小到大,在我眼里,只有書,文章,故事,那些情情愛愛的,我不是不向往,而是現實里的情情愛愛,跟書里的一筆,就讓人難動心思了。”
“可我沒想到,一旦動了心思,居然猶如河堤潰于蟻穴,大廈傾于蟲孔,一朝到來,便似江河入海,濤濤不可斷絕了。”
秦晴看向顧誠,慘笑一聲,然后繼續道:“你家里的情況我是知道的,韓姐曾經跟我說過。”
“可能就是因為你在女人這塊……比較放縱,讓我朦朧間,升起一種……既然可以,為什么不能是我,為什么不能有我的想法。”
“所以那天飲酒品紅樓的時候,我醉了,也癡了,升起一種無論禮法,只求一縱的思緒,而這思緒一起,便再也壓不住,然后……就出事了。”
“事后,我內心糾結到了極限,有悔恨,有不安,有愧疚,有茫然,然后……居然隱隱還有一點點慶幸。”
說到這里,秦晴已經淚流滿面,慘然道:“那點慶幸,幾乎讓我崩潰,讀了二十多年的道德文章,骨子里居然是個無德蕩婦!”
“秦老師……。”顧誠有些不忍,想要打斷。
“讓我說完吧!”秦晴示意顧誠不要說話,繼續道:“然后楊小姐找上了我,當時我慌亂極了,畢竟做出這樣淫人夫的舉動,說句不好聽的……直接拉去槍斃,也不算過分。”
“楊小姐人很好,寬恕了我,也沒有對我有什么過分的苛求。”秦晴嘆氣道:“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對不起她,對不起她們。”
“顧誠,我當時真的知道錯了,如果老天爺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的。”
顧誠微微點頭,可此時秦晴卻又繼續道:“可是……后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你知道這讓人多恐慌嗎?在孩子有跡象之前,我完全沒有感覺,只以為自己吃胖了,等到我知道出事之后,已經不可能再阻止孩子降生了。”
“當時我覺得,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我就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