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休息的怎么樣?”楊局和顧誠握了握手。
顧誠也微笑道:“很好,撫松這邊的天氣好,人睡的也踏實,說實話,我都考慮以后夏天的時候,來這邊避暑了。”
楊局一聽這話,立即道:“顧先生要是有這種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系聯系。”
“聯系?”顧誠一怔。
楊局立即道:“您過來避暑,肯定需要住的地方吧!我可以幫您聯系一塊地,先把房子蓋起來啊!”
“這個……那還真要多麻煩楊局了。”顧誠有些心動,自己現在想弄塊地并不難,但總要求人幫忙,如果楊局愿意上桿子搭把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不麻煩,不麻煩,撫松的人參還要多麻煩您呢。”楊局哈哈一笑,能用一塊地就拴住一個港商,這也太劃算了。
兩人正說著話,秦晴也帶著人來了,兩人眼神一對,各自微微點頭,楊局也連忙招呼兩人坐下。
等到坐下后,楊局又從中介紹道:“顧先生,這位是我們第九參場的秦晴,秦同志,我聽說……你們兩位認識。”
顧誠笑瞇瞇的點頭道:“熟人,在首都的時候就認識。”
“哦!顧先生還去過首都。”楊局笑道:“首都是好地方,多少人夢寐以求去看一眼那里啊!”
“是啊!”顧誠微微點頭,感慨道:“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首都就是我們的精神燈塔,每一次去那里,都讓人難以忘懷。”
秦晴忍不住想翻白眼,你在首都都住了好幾年了,肯定難以忘懷。
顧誠唏噓了一會,雙方就轉入正題,看向秦晴道:“秦小姐,之前我就和第一,第二參場談過,結果不是很理想,希望這一次能順利。”
秦晴微笑道:“我想一定會順利的。”
說罷,秦晴拿出幾家參場種植的樣品,而后侃侃而談,介紹起了幾家參場的技術優勢,實際上沒什么優勢,撫松這地方,就是以第一,第二參場為尊,其他的參場大多都是邊角料,技術都是用第一,第二參場的。
顧誠卻聽的一臉鄭重,連連點頭,前面都是樣子戲,甚至可以說今天這場談判,從頭到尾就是顧誠給秦晴搭建的舞臺,自然是要好好捧一捧秦晴了。
“秦小姐說的好,我現在對你們參場的人參更感興趣了。”顧誠笑呵呵的說道。
其他人也連忙賠笑,楊局心中暗道,秦晴說的跟昨天人家說的也沒啥區別啊!
哦!有區別,區別就是昨天不是秦晴說的。
“哈哈,我們秦晴同志可是高材生,之前在北大任教,后來為了支援地方,才來撫松的,要說個人能力,撫松這邊誰敢跟秦晴同志比啊!”楊局哈哈一笑,也捧了秦晴一手,自己也不是傻子,這個顧誠擺明了要捧秦晴,自己沒道理不添把火。
聊到這里,顧誠才緩聲道:“那接下來,咱們談談價格吧!說實話,之間沒有談妥,就是因為價格方面的分歧太大了,大到根本不用再談下去了。”
秦晴點頭表示理解,然后道:“我們幾家也商量過,我們對顧先生這筆生意,是非常重視的,所以……價格可以由顧先生您來擬定。”
“哦!你們的東西,我來定價?”顧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