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特是個酒癡,天底下沒有他不喜歡的酒,不管是高品質的威士忌,還是低品質的朗姆,高烈度的伏特加,低烈度的葡萄酒,品味獨特的白蘭地,大眾口味的黑啤,老哈特都喜歡。
甚至在此之前,老哈特就喝過不少來自東方的酒,東瀛的清酒,棒子的燒酒,甚至于東瀛特有的口嚼酒,棒子特有的糞酒,老哈特都干過,所以一瓶來自中國的酒,老哈特沒有任何壓力。
給自己倒了一杯,老哈特還沒喝就先笑了,對其他人道:“有股怪怪的味道,聞起來像青草。”
“上帝,老哈特,不行你就放下吧!沒必要冒這種風險。”有人勸了一句,眾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冒險喝沒有安全保證的東西,這是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老哈特卻笑道:“沒關系的,我相信亞當斯拿孩子,還不會拿我的安全開玩笑,而且……我一直都想嘗嘗中國的酒。”說罷,老哈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對其他人道:“對了,如果我死了,我酒窖里的藏品……!”
“我們知道,分了!”
“混蛋,一瓶都不許動,都給我陪葬。”老哈特翻了個白眼,沒等其他人反應,直接一口就將杯子里的酒咽了下去。
鐺!
酒杯落地,老哈特的表情瞬間就猙獰了起來,他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副無比痛苦的表情。
“上帝,快叫醫生來!老哈特,你撐住!”
“哈特,你這個白癡,早就讓你別喝了。”
眾人驚呼不已,沒想到這酒真的有毒,亞當斯在做什么?
可就在此時,老哈特哈哈一笑,拍著腿道:“瞧你們的樣子,一杯酒而已,一個個嚇的像個娘們一樣。”
砰!
一個巴掌打在老哈特的后背,打的老哈特嗷的一聲,結果扭頭看見打自己的人,老哈特笑不出來了,因為這真是個女人,西爾斯唯一的女董事,瑪莎。
“混賬,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好笑。”瑪莎冷著臉,氣的想當場就超度了老哈特。
老哈特訕笑一聲,此時有人問道:“老哈特,所以說這杯酒喝完,你到底有什么感覺?”
老哈特聳了聳肩,仿佛又回味了一下藥酒的味道,然后皺著眉頭道:“說起來很奇怪,味道的話……辛辣中帶著點清香,但總體來說……沒什么特別的。”
眾人都露出疑惑之色,亞當斯是西爾斯董事會中最年輕的一員,但大家對他還是非常信任的,這個年輕人……至少在他們面前是年輕人,有能力,有魄力,有想法,按理說應該不會做這么無腦的事情,送一瓶莫名其妙的酒過來才對。
董事會的成員都懵了,大家看了眼桌子上被裝在醬油瓶里的白酒,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
“所以我最討厭謎語人了。”有人無奈的說道。
眾人實在摸不著頭腦,不過聽說亞當斯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并且很快就要降落后,決定等一等亞當斯,到時候亞當斯自然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等待的時間中,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而就在此時,瑪莎忽然一怔,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哈特,臉上表情古怪。
“老哈特,你……!”瑪莎尷尬的道:“注意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