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如此,很多事情根本就沒得選,亦或者說當時的人意識不到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只是趙志興怎么也沒想到,當初無非是隨大流,跟著看熱鬧的一件小事,居然會成為影響自己姻緣的源頭。
“其實這事說開了也就沒事了吧?”顧誠看趙志興確實難受,只能安撫一聲道:“不行我去幫你說,她畢竟還叫我一聲叔呢。”
趙志興沉默了片刻,忽然慘然一笑,搖頭道:“算了。”
說完,趙志興落寞的離開,倒是讓顧誠和楊柳心里都不落忍了。
看著趙志興離開,顧誠看向楊柳道:“要不給老趙想想辦法,孩子挺可憐的。”
楊柳也點了點頭,兩人跟趙志興認識的時間這么長,見過他狂,也見過他慫,就是沒見過像今天這樣,說句不好聽的……看著好像一條狗啊!
就在此時,一旁的馮松忽然開口道:“老板,我勸你們不要多事。”
顧誠看向愈發咸魚化的馮松,問道:“為什么?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馮松嗤笑一聲,然后道:“人家都說勸和不勸分,可實際上,能和的不用勸,勸分的早晚分。”
“感情在那,不用你勸,他們自己也舍不得對方,隨便勸兩句就會分手的,哪怕你不勸,難道就沒有別人勸?沒意義。”
顧誠咋舌道:“馮哥,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有哲理了?”
馮松笑了笑,繼續道:“這不是哲理,這是對人生的感悟,如果今天你們勸了,勸成了,可這件事未必不會成為他們心中的一個疙瘩,所以這個結得留給他們自己解,另外……。”
“另外什么?”顧誠疑惑。
馮松小聲道:“另外,說不定趙志興剛才忽然就不喜歡鄒玉蓮了呢?”
“怎么可能忽然……。”顧誠話沒說完,自己就打住了,因為這種事情確實有可能,看起來是忽然,是一句話,可實際上,是各種細節在一瞬間作用的結果。
顧誠打量著馮松,馮哥現如今咸魚的厲害,馬上就要變成老傅第二了。
這可是個人才,不管是從武力值上看,還是從做人做事來看,都是個難得的人才,這樣的人,不能養廢了,必須利用起來才行。
本來曬太陽曬的好好的馮松,被顧誠這一眼看的渾身發毛,連忙起身想走。
“馮哥請留步!”顧誠喊道。
馮松警惕的看著顧誠道:“老板,你……有事?”
“有。”顧誠微微點頭,然后笑瞇瞇的道:“西爾斯的人馬上就要來國內了,刀子這段時間在淮南忙廠子的事情,騰不出手管這邊,這樣……你陪我一起接待西爾斯的人。”
“……?”馮松一臉懵逼,立即道:“老板,我打打架,搞搞安保還行,你讓我招待外賓……太難為人了。”
顧誠嗤笑一聲道:“馮哥,少跟我裝蒜,再躺下去,你就該退化了,再說了,你以前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少接觸外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