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和葛猷軍也一樣,只不過一個去了東北,一個去了江浙,都被國營廠子給分去了。
當然了,北大的學生,還是高考恢復后第一批畢業生,去國營廠子也不可能跟中專大專生那樣,從技術員開始熬,他們到位就是廠子高層,地位清貴,主要是為了歷練。
只要在職期間不出幺蛾子,最多兩三年,就該再次調用,直接參與地方上的治理,或者去更大一級的國營單位,總而言之,不出意外,都有人前顯貴的一天。
“說來說去,老三你呢?”周建國好奇的問道。
顧誠聳了聳肩道:“我的分配往后推了。”
幾人默然,顧誠現如今在首都高校界,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各大高校的核心見了顧誠,誰不得乖乖叫聲顧師兄?
所以顧誠的分配后推,肯定和普通學生不一樣,也就是說沒什么可擔心的。
一頓酒喝完,大家就開始收拾東西了,雖然說還有幾天才走人,但總不能等到真走的時候,再折騰吧?
顧誠從宿舍出來,就看見悠悠走過來,悠悠屬于留級,所以分配的事情還輪不到她。
“怎么到這來找我了?”顧誠趕緊上前挽住悠悠的手,現如今學校是僧多粥少,倒不是說女孩子少,而是漂亮的女孩子少。
以前悠悠在系里,就一直是別人眼中的夢中情人,這次回來之后,清純中帶著知性,知性里存點狡黠,狡黠的還有點懵懂,總而言之……若有若無的反差氣質,已經堪稱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一旦出現在學弟學妹們面前,輕則讓人血脈噴張,難以壓制麒麟血脈,重則一見悠悠誤終身,下半輩子看誰都像半成品。
所以顧誠不是護食,純粹是為了保護可愛的學弟們,不受女魔頭的荼毒,真早荼的話,荼我顧誠一個就好,學弟們何其無辜?
在學弟們要吃人的眼神里,顧誠護著悠悠嘚瑟的走人。
“我剛才遇上季老先生了,他找不到你,讓我見到你后,通知你去他辦公室。”悠悠乖巧的說道。
顧誠點頭,老師恐怕還是上次的事情,急著跟自己要結果呢。
“行,那我去一下,那個……。”
“我知道,路上不跟不三不四的男生說話。”悠悠立即說道。
顧誠摸了摸悠悠的頭發,滿意的點頭道:“好孩子,去吧!”
來到季老先生的辦公室,顧誠發現老師正在閉目養神,還養到有些輕微的打呼。
不過這也難怪,時值畢業季,季老先生身為校長,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大四學生的去向就不說了,光是各種關于學生的論文成績等等,就讓他一個頭兩個大,平時睡覺的時間嚴重不足,只能抽空補一個。
“老師?”顧誠輕聲呼喚。
季老先生恍惚了一下,抬頭看向顧誠,立即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問道:“馬上就要離校了,以后再想抓你來辦公室,就難了。”
顧誠笑呵呵的道:“老師這話言重了,我反正人就在首都,您要是有什么事,一句話,我立即到。”
季老先生嘆了口氣,有些恍惚的道:“想一想真是恍如隔世,咱們師徒認識已經有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