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花接過筆記本,里面的千紙鶴掉了出來,師娘撿起來看了一眼,笑呵呵的道:“小姑娘送你的?”
“師娘這都知道,怎么看出來的?”顧誠驚訝道。
“男孩子誰疊千紙鶴啊?而且這里面還寫著字呢。”彭德花把千紙鶴給顧誠看,掉落的千紙鶴一角有些松散,里面露出黑色的字跡。
顧誠有些意外,接過來將千紙鶴拆開,里面是和筆記本上一樣雋秀的字跡。
“老顧,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看到這封信,可能永遠也不會吧!”
“感謝你這四年來的照顧,也感謝你給我的憧憬與快樂,或許你不知道,但能靜靜的看著你,我就覺得很開心。”
“這是一個姑娘的心動與無奈,心動于遇見你,無奈于認識的太晚。”
“不過無所謂,能遇見我就很開心了,如果你發現這封信,請別笑話我,請別告訴我,請像我靜靜看著你一樣,靜靜的看著我。”
“林悅。”
顧誠錯愕的看著信,沒想到林悅那小丫頭對自己居然有想法,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姑娘的情書?”師娘好奇的問道。
顧誠訕笑著將信紙疊起來,想重新折成千紙鶴,結果手指頭笨的像腳趾頭,還是師娘接過去,三下五除二,重新疊成了千紙鶴的樣子。
“不能說是情書吧?更像是一首小詩。”顧誠笑了笑,不是所有的好感,最后都要變成一段故事,或許對林悅來說,喜歡過,遇見過,就足夠了。
或許當初自己要是孑然一身來到首都,林悅會主動和自己發生一段故事。
或許……其實并不重要,很多感情就是這樣,所謂不知所起,不知所終,但已經足夠美好。
將千紙鶴夾回筆記本,顧誠輕輕的將其合上,手指撫摸過塑料封面,眼中有些許笑意。
師娘見狀也不打擾,年輕嘛,年輕真好。
等季老先生回來,師娘已經做了一桌子的飯菜,仨人坐下,季老先生還買了兩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平時我喝的少,今天咱們爺倆搞兩杯?”季老先生問道。
顧誠連忙點頭道:“搞兩杯。”
季老先生笑了,用筷子一別,酒瓶蓋就被挑開了,顧誠一看這手法,老師,您說您喝的少,誰信啊?
將其中一瓶遞給顧誠,季老先生這才道:“你小子,馬上就要畢業了,今天也算是老師幫你慶祝,來。”
“謝謝老師。”顧誠跟著季老先生一樣,也拿起了酒瓶,兩人碰了下,然后各自抿了一口。
一口啤酒下肚,季老先生這才繼續道:“對了,讓你寫的歌,具體怎么說?”
顧誠連忙道:“寫了兩首,一首鳳凰花開的路口,一首驕傲的少年的。”
季老先生學識淵博,一聽便道:“鳳凰花……每年六七月份才來吧?跟你們這時間,是不是不太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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