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名白發少女一臉懵逼,顧誠身邊的芬姐也是見了鬼一樣。
亞當斯看了一眼少女,點頭道:“確實一般。”說罷又對顧誠道:“要不換一個吧?”
“不用,我就好白毛這口。”顧誠咧嘴笑道。
亞當斯眼前一亮,立即對身邊的人小聲嘀咕道:“聽見了沒有,記下來。”
“那什么,亞當斯先生,我有點累了,想先休息一下,不知道……。”顧誠看向亞當斯。
亞當斯心領神會,對身邊的人道:“帶顧先生去主臥,另外……讓這個白毛一起伺候著。”
大民一臉懵逼,顧先生雖然說紅顏知己不少,但在李鴻民的心里,一直是一個負責,多情卻不濫情的人,可今天怎么見到一個白毛,變成了這個樣子?
“顧……。”大民剛想提醒一下顧誠,話還沒說出口,忽然被馮松捏住肩膀,然后微微搖頭。
“老板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次,你就別打擾他了。”馮松笑道。
李鴻民皺起眉頭,現在顧誠身邊常用的兩個人,一個是李鴻民,一個是馮松。
顧誠對他們都信任有加,但還是有親疏遠近的不同。
對馮松,顧誠自然信任,但卻不是完全沒有防備的,馮松畢竟首先是忠于國家的人,然后才是顧誠的朋友。
可以說馮松的底線是絕對不碰觸國家利益,不然哪怕是顧誠,他也不會妥協,這也是顧誠欣賞他的原因,除了二鬼子以外,誰會去討厭一個真正忠誠于國家,人民的人呢?
而李鴻民則又不同,李鴻民是顧誠的絕對親信,放在古代,那就是死士一般的人。
馮松為了國家,有屬于自己的底線,但李鴻民沒有,為了顧誠,他可以死,也不吝嗇于死,哪怕顧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李鴻民大抵也會選擇跟顧誠一起墮落。
因為兩人屬性的不同,面對顧誠的時候,他們能說能做的事情自然也不同。
比如顧誠獸性大發,這又不是在國內,馮松反倒可以選擇什么都沒看見,如果顧誠希望的話,那馮松絕對可以憑借自己的專業知識,幫顧誠善后,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任何后顧之憂。
而李鴻民則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甚至站出來斥責顧誠道德敗壞,對不起家里三個……四個原配。
而顧誠哪怕再怎么氣急敗壞,也不會就此棄用李鴻民,了不起罵一頓,氣沖沖的還得哄李鴻民,事后甚至還得夸上一句,天下忠貞,不過鴻民。
所以李鴻民剛才不高興,張嘴就要發飆,而馮松趕緊攔著。
馮松比李鴻民機靈的多,從顧誠的態度中察覺,他跟那個白毛有事。
不過這個機靈的人,一般來說很難成為李鴻民這樣的人,太機靈了,用小恩小惠收服不了,只有家國情懷,民族大義能讓這種人折服。
顧誠要是魂穿三國,或許還能琢磨琢磨這種事情,重生七十年代,就不要考慮太多了。
換個淺顯的比喻,李鴻民是藏獒,馮松是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