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真是快瘋了,當初第一批五十萬瓶的量,也是經過商議,由西爾斯這邊肯定過的,畢竟第一批貨,大家琢磨著有一個商品曝光的時間,然后再慢慢增長,可誰知道這東西這么受歡迎,直接就賣爆了。
其實所有人對這種商品都沒有經驗,美利堅市場上也有各種號稱有類似效果的東西,可那些所謂的類似效果,大多都是噱頭,就好像咱們說吃什么什么壯陽一樣,效果這東西因人而異不說,很多其實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全憑你的心理作祟。
但顧誠的藥酒,效果卻是貨真價實,立襠見影的,這邊喝了,一會就能覺察到效果,而且不是某一個人,是所有人都一樣。
效果真實,穩定,而且他還是酒,你別管我們喝不喝的慣,是酒就行,他就是好東西啊!
十幾年后,偉哥開賣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受歡迎,因為那玩意是藥,所有人心里都帶著一股子排斥的感覺,男人去買的時候,心里難受。
因為是藥,你用了,就說明你有病,有病就說明你不行,但是男人……不可以不行。
這就是所謂的難言之隱了。
但顧誠的藥酒不同,他送到美利堅的時候,定位先是酒,來自神秘東方的魔法酒,這可就搔到美利堅這群人的爽點上了,我就是喝口異國他鄉的酒而已,好奇,喝完有作用了……我本來就很行,酒只是助興。
所以一時間,藥酒大賣,不!是爆賣!
然后亞當斯就慘了,誰能想到東西能賣到這個份上,他現在最慶幸的就是其他州沒有開賣,洛杉磯作為首發城市,提前開始了銷售。
不然如果按照之前預定的,五洲同時開啟銷售,那樂子可就大了,按照美利堅這些人的尿性,能提前幾十年開始零元購。
“顧,我求求你了,把你家那機器開開吧!美利堅的人民需要酒啊!”亞當斯那叫一個可憐巴巴,現在只要顧誠能提供藥酒,要什么他都能答應嘍。
顧誠也是難辦,只能撓頭道:“亞當斯,我的好朋友,我也想給你藥酒啊!但我們這藥酒所需要的材料……供應不足,你懂嗎?沒那么多的材料,我就算是生產出來,那也不是藥酒。”
亞當斯當然明白這一點,忽然道:“你缺少什么材料?”
“人參。”顧誠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已經盡量收購人參了,可還是不夠,每天能生產兩萬瓶藥酒,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夠,差的太遠了,我們西爾斯的精算師進行過計算,光是洛杉磯這一個城市,真正穩定下來之后,每天沒有個一萬瓶藥酒都不夠分,更何況這只是美利堅的一個城市,要我說……你每天生產二十萬瓶,可能才能滿足美利堅市場。”亞當斯說道。
顧誠也是惆悵,那么多人,手里舉著美刀,就想喝兩瓶酒,怎么就這么難呢!?
“唉!你以為我不想嗎?每瓶藥酒我能賺十美刀,這都是貨真價實的錢啊!賺不到我也很難過的好吧!”顧誠嘆息道。
“哪個……!”亞當斯小聲道:“顧,我忘了跟你說,為了穩住局面,我把藥酒的價格往上提了提,你現在不止賺十美刀了。”
“你提價了?”顧誠一愣,然后想到西爾斯的場面恐怕是控制不住了,也就了然的道:“算了,你也沒有好辦法,我能夠理解,那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