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文卻搖頭道:“這種事情,國內都沒有先例,我覺得不妥當。”
陳正源繼續道:“那淮南就可以作為先例,而且這樣做,閣下的服裝廠要承擔的風險就少了很多,不正是你期待的嗎?”
霍翰文笑了笑,直接問道:“那以后市場成熟后,這部分是不是要直接從我們服裝廠分出去?”
“到時候可以再談嘛!”陳正源笑道。
霍翰文翻了個白眼,然后道:“陳市,我的態度很簡單,要么不做,要做市里就不能插手,我不允許廠里有一部分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顧誠看著沒吱聲,其實這幾天,雙方最大的分歧就在這里,霍翰文可以答應增產以開發內地市場,但增產和減產都要他自己決定,不接受市里的調節。
但市里,或者說陳正源更想要一部分產能掌控在自己手里,并且提出由市里投資,購買設備,然后服裝廠招工培訓,這部分工人算是服裝廠的,關系也在服裝廠,但工資從市里走。
平時調動什么的,一應歸服裝廠管,但是前提是必須完成市里這部分產能后,等同于市里掏錢養了一批人,服裝廠和市里都可以用,但市里有優先權。
霍翰文直接道:“其實陳市你要這樣搞的話,不如以市里的名義開一家新廠,國營廠又不是一兩個了,沒有必要非帶上我。”
陳正源尷尬的笑了笑,他之所以不這樣做,肯定是有私心的,他需要服裝廠兜底,如果計劃不成功,這批人可以直接甩給服裝廠,服裝廠肯定不會拒絕,反正早晚也是要招工的,何況是這些熟練工。
可一旦計劃順利,那產量需求肯定是源源不斷的,到時候忙活市里這部分產能都來不及,肯定沒空管服裝廠,那所謂服裝廠擁有這些工人一部分所有權的說法,就名存實亡了。
可以說陳正源是既不想有風險,又想能夠把好處攥在手里,所以和霍翰文一直都談不妥,其他的事情倒是好說了。
“其實要我說,這個問題毫無意義。”顧誠皺著眉頭,看向陳正源道:“陳市,這些工人說到底,終究還是咱們淮南人,服裝廠未來能留在淮南多久不好說,這些工人總歸是不會走的啊!”
陳正源沉默了片刻,霍翰文見狀,直接起身道:“陳市,如果你死抓著這一點的話,那咱們真的沒有辦法繼續談了,抱歉,我不能一直留在淮南,得先走了。”
霍翰文平時要掀桌子,顧誠都會在旁說好話,把人再給拽回來,可這次顧誠卻一動不動,并且猶如老僧入定一樣,閉目養神了起來,這讓陳正源急了。
“好吧!”陳正源也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來霍翰文確實沒有再退讓的可能了,只能點頭道:“工人屬于服裝廠。”
霍翰文這才露出笑容,然后許諾道:“陳市,我可以跟你保證,如果市里需要,我們服裝廠愿意幫忙培訓一批工人,另外……我們會盡量,一直留在淮南。”
陳正源苦笑,起身跟霍翰文握手,顧誠也睜開眼睛,笑瞇瞇的道:“這就對了,蛋糕剛開始做,大家都要有耐心,有些事情,吃蛋糕的時候再說也不遲,更何況,現在咱們做好了蛋糕,以后還怕不能做更大的蛋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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