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誠一大家子到港島的時候,霍翰文這邊正在準備所謂的單身派對,請了一堆他的同學,朋友,然后又叫上顧誠,刀子,李鴻民三人一起,女眷就不帶了,除了霍翰文媳婦那邊也準備單身派對,沈清秋她們倒是可以去湊個熱鬧。
一家酒吧內,霍翰文直接清場,晚上酒吧只為霍翰文服務,顧誠本來覺得這單身派對很一般,一群大老爺們喝酒算什么單身派對。
結果一杯酒還沒喝完,酒吧里的燈就開始閃爍起來了,然后顧誠進嘴的酒噴出來大半,還跟著伴隨猛烈的咳嗽。
“媽的!有傷風化,有傷風化!”顧誠瞪大眼睛怒斥道,沒想到霍翰文這濃眉大眼的人,居然請了一群女舞者,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正越跳越涼快。
一群老爺們群狼亂舞,顧誠被嚎的頭疼,但又不好掃霍翰文的興,特別是霍翰文的朋友都很激動,有的還上臺跟舞女互動了起來。
“不堪入目,世風日下啊!”顧誠換了杯橙汁,一邊喝一邊嘀咕個不停。
刀子在旁紅著臉道:“誠哥,你學我,你低頭,別看就行了。”
“不看我怎么批判他們!”顧誠理所當然的說道。
此時霍翰文也湊了過來,攬著顧誠的肩膀道:“阿誠,我發現我病了!”
“……臥槽,病了你還摸我!?”顧誠連忙推開霍翰文的手臂,一臉嚴肅的道:“阿文,這種東西不能亂搞的,你看看……不生病就怪了。”
霍翰文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顧誠是什么意思,沒好氣的道:“我不是那種病,是心病!”
“怎么,惦記著你的英吉利前女友呢?”顧誠嗤笑一聲,想要鄙視霍翰文三心二意,吃著碗里瞧著鍋里,可轉念一想……算了,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原諒他一次……也原諒自己一次。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不對勁。”霍翰文一臉滄桑的道:“以前這種情況,我覺得可有意思了,能跟他們嗨到天亮,但現在……我覺得沒什么意思,甚至想回家,跟我老婆說一聲我愛你。”
顧誠撇了撇嘴,剛想嘲諷,可轉念一想,人家馬上就要結婚了,只能強行壓住毒舌,緩聲道:“這樣說明你成熟了,男人嘛,知道港灣在哪里,才是真正的男人。”
霍翰文唏噓一聲,笑了笑,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讓他們玩吧!我要回家了,你走嗎?”
“我再批判一會。”顧誠抬頭看去。
霍翰文翻了個白眼,準備出門,結果人都走到門口了,又屁顛屁顛的回來,看著顧誠不說話。
顧誠被砍的渾身難受,只能道:“不是,你要不就跟我一起批判她們,要不就走人,盯著我看干什么!?”
“我覺得你說的對。”
“我說什么了?”顧誠疑惑道。
“一切恐懼都源于火力不足,你把結婚禮物先給我,我回家試試火力!”霍翰文一臉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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