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花心,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這個理由足夠嗎?”李陽別過頭去,輕聲回答。
他第一次躲閃一個女孩子的目光。
他沒辦法面對如此真誠的眼神。
“不夠。”
柳智敏給出了答案,“你總要結婚的。”
她神色出奇的平靜。
“我沒打算結婚。”李陽認真說道。
“那生孩子呢?”
柳智敏繼續問道:“難道打算讓你家就這么斷了香火?”
“.”
李陽話語一滯,頓時無法回答。
平日面對別的女生,他可以有一百種回答的技巧。
可現在,面對真誠的柳智敏,他沒法撒謊。
“總要找人傳宗接代的對吧?”
柳智敏似乎看穿了李陽的想法,追問道:“既然如此,那個人為什么不可能是我?”
“你甘心只做一個生孩子用的工具嗎?”
李陽反問一句,隨即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柳智敏,認真道:“不要被感情蒙蔽了眼睛,你就是你自己,你不是男人的附庸。”
說著,勸解道:“回去吧,回去睡一覺,一覺起來忘記我,你就會發現,地球照樣轉動,新的一天更加美好,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一樣的早晨,然后少了你對吧?”
柳智敏竟是笑了,精致的臉蛋上,嘴唇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盯著李陽的眼睛,笑道:“你知道嗎,死亡不是愛情的盡頭,遺忘才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理智,害怕我受到感情上的傷害?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在驕傲自己在做一件善事?”
“我沒有”
“你敢說沒有?”
“我”李陽張了張嘴巴,這次沒有否認。
許久,露出一抹苦笑:“太聰明了不是好事,會過的很痛苦的?”
她知道。
她什么知道.
“那就解決那些痛苦。”
柳智敏干脆的回答,同時,精致的臉蛋上浮現譏諷的神情:“偽善!”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李陽苦笑回答。
“虛偽,懦弱”
柳智敏盯著李陽的眼睛,眸光尖銳,一字一句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她能感覺的到,李陽每次在兩人關系走近的時候,都會發生一些事情來斬斷這層關系。
一次,兩次
她一直埋在心里不曾說出口,卻不代表她不清楚。
“我什么都沒有逃避。”
李陽像是有些煩躁,道:“難道我真的虛情假意和你上床,玩過幾年之后再隨手拋棄掉,你就開心了?”
話音落下,柳智敏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濃郁了,道:“你敢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陽嗤笑道:“你知不知道面前的是誰啊,首爾第一渣男啊,我玩過的女人比你認識的都多.”
“不,你不敢。”
柳智敏嘲諷道:“如果說幾年內拴不住你的心,那是我的問題,可你連機會都不敢給我,這是你的問題,所以不要侮辱渣男這個詞了,你不配。”
“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陽抬高了音量,隨后,似乎壓抑住了內心的躁動,道:“我不希望看到你成為別人的附庸,你就是你,為了自己而活不好嗎?”
“我就是我,從來沒有變化,我能保證現在的我就是最真實的我,可你呢?”
柳智敏嘲弄笑道:“你敢把那個最真實的自己放在我的面前嗎?”
“我”
李陽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可隨后,他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動,驚訝的看了過來,“你要干嘛?”
“你不是剛說過,想看到我做最真實的自己嗎?現在的我就在做想做的事情。”
柳智敏拉下頭繩,烏黑如墨的長發披肩,而后拉開了靴子的拉鏈。
“咚——”
“咚——”
黑色靴子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