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啊？
究竟是誰
白天，咖啡店里。
面對著直播，姜惠元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早晨的時候，張元英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可問題是
她也同樣沒說答案。
想著，忽然給了李陽一巴掌。
“？？？”
李陽捂著肩膀，整個人都蒙了，“打我干嘛？”
“我平生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姜惠元挑眉說道：“你給兄弟們開情感課堂，每次說話都含含糊糊的樣子，自己的話前后對不上，總有出入，太氣人了。”
她理不直，就是氣壯。
嚴格意義上證明了那句，只要心煩，看什么都煩的話。
當然，也是兩人在這段相處的日子里熟悉了很多。
李陽都被氣笑了，道：“我說的有什么不對？”
“你覺得自己說的很對？”姜惠元直接反問道。
“那你說說哪里不對。”李陽將直播鏡頭扭轉過來，將兩個人一同照進屏幕。
“你之前說過賺錢只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對不對？”姜惠元挑眉問道。
“對。”
李陽直接點頭。
因為人設和影響力的緣故，他在網上都有了專門搜集他名言的視頻，播放量很高。
這句話就在里面。
“那你后來是不是也提到過，喜歡一個女孩子就對她好一點，可以多送點禮物？”姜惠元追問道。
“沒錯，是我說的。”李陽點頭從承認。
“你看，這不就是自相矛盾嗎？”姜惠元直接道。
“這有什么自相矛盾的？”
李陽強調道：“場景，場景不一樣，針對性的話肯定不一樣啊！”
“好，那你狡辯一下，我聽聽看。”姜惠元喝著奶茶，眉宇間浮現些許笑意。
她其實沒準備辯論之類的，就是心里郁悶，想要無理取鬧一下。
眼下，看著解釋的李陽，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很神奇。
她自己都不清楚會有這樣的心態。
“前面提問的那哥們是個舔狗，連女神的小手都沒拉過，我肯定不讓他花錢啊，至于后面這位，人家兩人超級恩愛，互相喜歡的情侶花花錢怎么了，有問題嗎？”李陽耐心解釋。
“哦~！”姜惠元若有所思的點頭。
她還特意拉長了音，有種故意逗弄的樣子。
有點氣人。
姜惠元若有所思，唇角帶著笑意，道：“所以說，互相喜歡的情侶之間就可以花錢了，對吧？”
“沒錯。”
李陽還在解釋，道：“我個人覺得，錢從來都是感情的附庸品，拋開感情而將錢作為第一選擇的感情是絕對不會幸福的。”
只是說著，又補充道：“當然，那些超級有錢，錢多到花不完的家伙另算。”
正說著，一道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你會為我花錢嗎？”
“莫？”
李陽微怔，轉頭看去，只見姜惠元側頭看了過來，烏黑柔順的長發浦鋪散在桌面上，陽光隔著窗灑落進來，白嫩漂亮的臉蛋上有種醉人的美。
“我說，伱會為我花錢嗎？”
姜惠元重復了一遍，皺了皺鼻子，看樣子對李陽的反應有些不滿。
她在想，李陽究竟是真的沒聽清，還是在猶豫？
下一秒，展出笑容。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