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校長辦公室。
從這像四周望去,整個辦公室呈現出一個圓形的房間,校長辦公桌立于門前,桌上擺放這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再往西邊望,便可以看到大大的前幾任校長的畫像,據畫像大與校長的貢獻度有關,但據,據不可信。
那張校長桌后面的破爛擱板上,放著一頂分院帽。那分院帽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路易斯威金斯”
“是我。”路易斯好奇地望了望分院帽的所在,“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很久了。”
“為什么把你分到格蘭芬多是么”分院帽道,“是的,太難了,你絕對是我見過最難的一個選擇,你的身體里集合了所有查斯拉斯萊特林該有的一牽”
“但我依舊堅持我的選擇,因為你的內心真正是屬于格蘭芬多的。”
“或許你錯了。”路易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也許吧,人心是最難拿捏的東西。”
完這句話后,分院帽又再次閉上了嘴,不管路易斯怎么,它再也沒有長過嘴。
門后的鳥架上站著一只看起來很老的鳥,就像一只只剩下一半毛的火雞,但它看起來依舊高貴,路易斯心想,這或許就是鳳凰福克斯。
就在這時,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路易斯一轉頭,只見那個白胡子老頭就這么站在那。
“額,教授,我在看您的這只鳥。”路易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這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啊。
不過這話聽起來似乎怪怪的。
“很迷人。”鄧布利多上前,一只蒼老的手撫摸著那鳳荒羽毛。
“鳳凰是這個世界上稀有的品種,當它壽終正寢時會化為一道火光。”
罷,福克斯好像特別給老鄧面子似的,當場表演玩火。
“而隨后會在一片灰燼中重生。”鄧布利多湊近鳥籠,便看到一只灰不溜秋的雛鳥在土中睜開了眼睛,模樣甚是可愛。
“唔。。教授。。”路易斯提醒著鄧布利多。
“威金斯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老鄧終于抬起頭來看了路易斯一眼。
路易斯一臉懵逼,不是你叫我在這等你的嘛,你這老頭,老年癡呆了還。。
“沒有,教授。”他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畢竟有些牽扯到太多東西。
“真的沒有么,比如你和格蘭杰姐半夜去有求必應屋調藥,又比如你和哈利都是蛇老腔,順便一句,格蘭杰姐很不錯。”鄧布利多盯著路易斯看。
停停停,這都哪跟哪了,而且,鄧布利多你買掛了吧,哈利是蛇老腔也就算了,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路易斯心中在狂叫,難道真的在這老頭眼里沒有一點秘密了么這老頭的攝神取念太恐怖了,看來自己必須得學大腦封閉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