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
韋斯萊先生嘆了一口氣“沒錯,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也可以是現如今哈利的重要監護人之一,只不過當年他做的事太過于混蛋了,不僅背叛了自己的兄弟,還滅口了近一條街的十三個人,甚至包括他的朋友。”
“這我都知道,韋斯萊先生。”路易斯點著頭,“只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在魔法世界,眼見都不一定為實,更別耳聽了。”
“你什么意思”韋斯萊先生有些惱火,“你想布萊克是無辜的”
“可能吧。”
路易斯攤了攤手,給出了一個并不是很確定的答案。
“畢竟,布萊克能從阿茲卡班逃出,這可是整個巫師歷史上都未曾發生的事,但事實卻是如此。”
“布萊克這個事情,我估計整個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都要氣瘋了。如果布萊磕目標真是哈利的話,那霍格沃茨都得受攝魂怪監控。”韋斯萊先生想到此處不禁有些頭疼。
“還有一件事,韋斯萊先生。”路易斯道,“我想您可以多觀察一下斑斑,它有可能是一個未經注冊的阿尼瑪格斯。”
“斑斑阿尼瑪格斯”這次輪到韋斯萊先生驚訝了,什么時候阿尼瑪格斯也爛大街了,跑到他家里來了。
“您見過一只老鼠活十二年的嘛,而且您還記得它當初是怎么來陋居的。”
韋斯萊先生仔細想了想,卻怎么也想不起個所以然。估計當初矮星泵跑到陋居后,給韋斯萊家庭的每個人都施展了遺忘咒,好讓自己在這個家里徹底隱藏起來。
不過,這件事對韋斯萊先生來確乎是個難題,一個未經注冊的阿尼瑪格斯,其實根本無從下手。但路易斯給了亞瑟一點提示,或許對未來給狼星平反有些許幫助。
眾人離開了咖啡廳,然而還沒走幾步,就被街上吵鬧的人群吸引過去。
開羅街上,似乎有著一股游行示威的隊伍,人不多,但口號喊得異常有氣勢,像是某個邪教組織在傳教。
他們甚至高舉著旗幟,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巫師滾出埃及,還埃及一片平靜。
“是第二塞勒姆的人。”比爾拉扯著眾人,示意眾人不要管這些事情。
“第二塞勒姆”
“這是一個極賭反巫師勢力的組織。”比爾低聲向著他們解釋道,“在半個世紀之前,聲勢浩大,最初是從美國興起,繼而影響到歐洲和亞洲的一部分區域。”
“他們打著反巫師的名號,自認為巫師是危害整個社會的毒瘤,每次游行都不知是哪個巫師被折斷魔杖。”比爾搖了搖頭,他也有心想要幫助他們,但顯得心有余力不足。
“那魔法部和麻瓜政府都不管這些事”
“第二塞勒姆的成員都是些啞炮,他們都算是些極度混血的巫師所生。”
“現如今也已經收斂很多了,他們與魔法部達成一種隱形條款,抓得都是些社會底層的巫師,既不會影響魔法部的權威,又滿足了他們的一己私欲。”
路易斯凝望著這些人群,心中不免有些怒火,這好比就像那群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的人,其實本質上,這些成員都是巫師,都流著巫師的血脈。
而對于這種精神的摧殘,有時候甚至比的摧殘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