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子,你是不相信我”
巴格曼的語氣有些不悅,臉色變得有些難堪起來。
“當然不是,巴格曼先生。”路易斯道,表面上他顯得極為客氣,“您作為魔法部體育運動部部長,這點信譽我還是相信的,而且您幫了韋斯萊先生那么大的忙,我怎么好意思不信任您呢。”
“只是這是我的個人習慣,還請巴格曼先生不要介意。”
“那如果我不簽呢”盧多巴格曼問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會參與的。”路易斯罷就要把整個羊皮紙塞回去。
“好吧好吧,我寫就是了。”眼看這到手的一百金加隆要飛了,巴格曼一咬牙從懷中掏出那只羽毛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那一行字。
怎么,這百金加隆也好歹有自己近倆個月的工資,況且,下注的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并不是那種會使手段的老巫師。
將羊皮紙重新遞給路易斯后,他將那一百金加隆心翼翼地從那孩子手中拿過放好,隨后又轉向了韋斯萊先生“亞瑟,你知道巴蒂克勞奇在哪么我一直在找他,那群保加利亞的家伙給我制造了麻煩,但我不知道他們在講什么,我想巴蒂應該知道,他會一百五十多種語言。”
“是倆百種,先生。”珀西糾正道,語氣有些激動,“他幾乎會講所有物種的語言。”
“包括屎殼郎語”弗雷德嘲笑著,顯然這里沒有人信珀西的話。
珀西惱怒地看了弗雷德一眼,不再話了,而是用手擺弄著那些柴火。
巴格曼笑著拍了拍珀西的肩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現在營火旁的人反而更多了,大家圍坐在一起,路易斯都快與身邊的塞德里克肩擦著肩。
“盧多,你有珀莎喬金斯的消息嘛”亞瑟問道。
“一點也沒櫻”盧多懊惱地搖了搖頭,“但她終歸會出現的,不是么。別擔心了,亞瑟,她是個成年巫師,她沒有時間概念,估計再待一會就會回來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部長也不會安然自若的。”
珀莎喬金斯是魔法部雇員,幾月前前往阿爾巴尼亞森林執行任務,但從此以后就銷聲匿跡了,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
魔法部人人都不太擔憂她的安危,因為她總是沒頭沒腦的,做事效率低下。
但那是阿爾巴尼亞森林,那里充滿了危險與未知,況且那還是伏地魔藏身之處的森林,所以那個女巫恐怕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你不覺得我們需要去找一下么”
“巴蒂克勞奇總是這樣,可我們哪有人手抽得出來。”盧多攤了攤手,接過來韋斯萊先生一杯熱茶,“負責巫師界安危的傲羅一半被調去諒國處理案件,另一半則全力維持魁地奇世界杯的運作,我們還是召回了一些老傲羅才堪堪擔負起這些工作。”
魔法部人手不足是經常性的事,并不是因為英國缺少人才,而是傲羅這活并不太吃香且入職要求過高導致。
每年新應聘入職的傲羅不會超過五個,而且每個傲羅都是經過嚴格培訓考試,光是這倆點就已經讓很多巫師都望而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