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校醫院帳篷就剩下了路易斯一個人。
四個勇士當中,路易斯的傷勢是最重的,芙蓉僅僅被龍擦破了皮,克魯姆有些輕微燒傷,哈利更只是被火龍咬傷,并沒有特別重的傷勢。
相對來講,路易斯被羽神龍重重地一擊直面胸口,又中了毒素,雖然他自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龐弗蕾夫人堅持路易斯要在這休息一晚。
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挑戰,第一個火龍項目算是已經過關,但第二個項目,他需要面對的是一個小時在水下的憋氣。
理論上來說一個腮囊草足以解決問題,但他并不知道從哪去搞到這玩意。
難道要厚著臉皮去找斯特勞妮教授,雖然那個女人會幫著霍格沃茨,但他總覺得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小巴蒂克勞奇從中作梗,甚至把要死的羽神龍搬了出來,差點要了路易斯的老命。
正當路易斯還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帳篷的門像是被風吹動一樣,一個黑影賊頭賊腦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
路易斯眼神有些警惕,他從被窩里把魔杖握緊,雖然現在受了傷,但他能保證來襲者不會有好果子吃。
“噓,是我,路易斯。”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緊接著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白頭發的女孩。
“阿斯托利亞你怎么”路易斯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被阿斯托利亞拍了拍肩膀按了下去。
“別起來,你傷還沒好呢。”阿斯托利亞拿著紙巾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你怎么在這”
“因為,這是我的錯。”阿斯托利亞低著頭,“我應該提早告訴你的,當時我爸爸寫信過來告訴我第一個比賽項目內容,我起初并不相信,但是現在的結果”
“這不是的錯,阿斯托利亞。”路易斯輕輕撫摸著阿斯托利亞的秀發,“其實,我早就知道比賽的內容了,是塞德里克告訴我的。”
“塞德里克是那個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阿斯托利亞想起了什么,她在旁邊一個床位上坐了下來,白色的透明褲襪翹動著雙腿,“我那天看見他跟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走的很近。”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路易斯想了想,塞德里克這個赫奇帕奇的頂尖學子并不喜歡與外校的學生來往,這與他的父親那開朗與人為善的性格相差甚遠。
不過,如果這樣說的話,倒也有可能,塞德里克得到火龍的消息是從德姆斯特朗那邊或者說是從克魯姆那邊得到的。
“怎么了路易斯你身體不舒服”阿斯托利亞小手放在了路易斯的額頭上。
“沒我挺好的。”路易斯感受著阿斯托利亞掌間傳來的溫度,心中不免有些暖意。
她看著路易斯的眼睛,趕緊把放在額頭的手給縮了回來,卻被躺在床上的路易斯一把拉住了手。
“怎么主動進攻,現在想著跑了”
“誰誰主動了”阿斯托利亞語氣有些慌張,嘴上是這么說著,但那只手卻緊緊握著路易斯。
就在他們倆你儂我儂的時候,帳篷后面突然傳來了龐弗蕾夫人的聲音。
“什么人大晚上的,吵什么吵還讓不讓病人睡覺了”
“糟糕”路易斯看了看周圍,如果龐弗蕾夫人發現阿斯托利亞在側,那指不定會爆發出怎樣的怒火。
“快,上這來”路易斯拍了拍他的床鋪,校醫院的臨時床位雖然不大,但足以夠倆個十三歲的小孩躺下。
“可這”阿斯托利亞臉色逐漸變紅,她更加的不好意思,這進展速度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