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他在說謊。”
秋張站起身來,語氣極為堅定。
“我知道他最近一直在幫你們,但他是有目的的,他一直不肯跟我說實話。”
“所以你們才會在圣誕舞會上吵架是嗎”
秋張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似乎是從三強爭霸賽的選拔開始后,當他知道霍格沃茨的勇士不是他以后,他那嫉妒就已經藏不住了,雖然在眾人面前他依舊是那個優秀的赫奇帕奇學長。”
嫉妒么在宣布幾個勇士的結果之前,塞德里克的呼聲是最高的,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突然倆個完全不符合參賽規則的人員殺入,并且占據了四個名額中的倆個。
仿佛就是從天上一下子打入了低谷,換了誰都會有點情緒,更何況是受了倆次侮辱就會選擇加入食死徒的塞德里克呢。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塞德里克受了小巴蒂克勞奇的蠱惑或者說,他就是小巴蒂克勞奇本人。
“你要小心,而且他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走的很近。”
路易斯自然知道秋張指的這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是誰,他和阿斯托利亞甚至還在圣誕舞會上撞見二人大聲密謀。
“好的,我會多加注意的。”
告別了秋張之后,路易斯再次打開活點地圖,發現斯內普的腳印還是和鄧布利多正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
他匆匆估算了一下,從校長辦公室到魔藥儲藏室徒步所需要的大概時間,然后裝作路過的神情走到了儲藏室門前。
“阿拉霍洞開。”
確認四下無人之后,路易斯對著緊鎖的大門念了一個咒語,鎖芯微微一滑動,那扇木門順著慣性自己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成排成排的魔藥物資柜,中間只留了一小個通道供一個人通過。那魔藥柜子高得看不見頂部,斯內普每次取材料的時候,都需要一根可以自行移動的魔法梯子。
“火焰獸的眼珠,流液草,利斯飛龍的角質”
“這些可都是市面上極為稀有的材料啊。”
路易斯一邊走一邊觀察著,不得不感嘆,霍格沃茨的底蘊可謂是相當豐厚,一千年的傳承力量,幾乎匯集了幾十代人的勞動結晶。
濃厚的草藥散發著它獨有的香味,路易斯恨不得要將這里所有東西搬空。當然這種想法他在下一秒就覆滅了。
首先不說鄧布利多,就連斯內普都能讓他死上至少十次。
小心翼翼地鉆過柜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壞了某個珍貴的藥材。
這里的物資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萬加隆,基本上每一個魔藥課教授都會或多或少往里面放一點東西。
在儲藏室的最里層,路易斯發現了放在最頂部的一個小玉盒,從底下看上去,表面絲毫沒有被歲月侵蝕的痕跡。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路易斯將那個扶梯用魔法召來,然后雙手扒在扶梯上,緩慢向上爬動著,越往上那盒子散發的光芒就越亮。
他嘗試過用飛來咒招盒子,但玉盒周圍似乎有強大的反魔法保護,飛來咒只能讓它輕飄飄地動了動,又回到了原地。
雙手碰到盒子的一瞬間,一股涼意傳入了他的神經,像是觸電一般趕緊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