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桌的有一個看似十四五歲的小孩,澹定地喝著杯中的美式,品嘗的純粹的苦澀味。
“受精卵那是什么東西”
“沒什么,你只需要知道那些就是銀制的蛋罷了。”
“但是這樣也不行吧,路易斯,雅各布已經被消除了有關魔法的記憶,你還建議紐特寫明那是鳥蛇的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短頭發女士抱怨道,但那位名叫路易斯的小男孩依舊十分澹定地喝了一口咖啡,隨即緩緩地向眾人解釋道
“其實,雅各布根本沒有消除有關魔法的記憶,他什么都記得呢。”
“你。
你說什么”
坐在一旁波浪形頭發的女士“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不光是她就連一旁的短頭發女士蒂娜和紐特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澹定,各位。”路易斯笑了笑,攤了攤手,“其實道理很簡單,卷翼蝠的毒液只對消除令人痛苦并且不愉快的記憶有效,那天默默然給麻雞們帶來的感覺是令人恐怖的,所以沒有人會記得那一切。”
“但雅各布不一樣,他對于魔法的記憶是美好的,就像一場美夢,醒了還是很感動。
”
路易斯解釋道,這或許就是藥水的bug吧,也多虧了紐特帶著雅各布到處跑,領略著有關于魔法世界的美好。
“確實是有這個效果。”紐特想了想說道,不過當時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卷翼蝠的毒液也會因人而異。
“你為什么不早說。”
奎妮有些羞惱,她氣憤地看了路易斯一眼,隨后立刻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蒂娜沒有阻止她,她知道這個妹妹接下來要去做什么,這也是他們應該得到的結局。
“你們接下來會去做什么”
她問著倆位從英國來的先生,紐特已經完成了放飛弗蘭克的目的,而紐約隨著默默然的消失也恢復了平靜。
是的,默默然消失了,包括它的宿主克雷登斯,那天在格林德沃被抓捕之后,沒有人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克雷登斯去了哪。
“過幾天我就要回去了,得去向鄧布利多復命,還有,我那個哥哥一直在催促我,怕是瞞不住英國魔法部那邊了。”
想起這個事情,紐特就一陣頭疼,回去便要面對那群家伙的審問。
“路易斯你呢”
“我”路易斯指了指自己,“我也該踏上回程的路了,不過我不跟你一起哈,紐特學長,在回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辦。”
“哦對了。”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信上散發著陣陣藍光,是時間魔法作用的效果。
“麻煩你把這封信交給鄧布利多,并告訴他,一定要在七十年后的那一天打開,強行打開只會破壞信件里面的內容,等他打開的時候,他自然會知曉。”
雖然紐特有些奇怪路易斯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還是從他手中接過那封信。
“還有一件事,您一定要記住。”路易斯突然嚴肅起來,“也是大約七十年以后,有一位霍格沃茨的少年會找您幫忙解救一只神奇動物,一只鷹頭馬身有翼獸,您一定要幫助他,別問我為什么要這么說,到了那個時候您也一定會知道這一切的原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