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老者微微側目,隨即他看到了眼前的三個人,眼神中有些詫異。
“你們不是羅納威。”老者說著,“你們是誰,羅納威去了哪里,你們怎么會出現在我的密室?”
老者的語氣有些不悅,他似乎并不高興眼前的陌生人突然闖入。
“布萊克先生,我們不是有意要闖入的,只是有些事情。”
路易斯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跟阿克圖斯說了一下,他發現眼前的畫像似乎與其他畫作不同,一般的巫師畫像可以肆意穿梭于其他畫像之中,特別是自己在其他地方的其他畫像,更像一個魔法監視器。
但眼前的阿克圖斯畫像,似乎從來沒有去過這座密室以外的地方,更像是被密室禁錮在這。
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了這個阿克圖斯畫像出現了不同于阿克圖斯本人的性格。
“邪神?這個事情我倒是聽他們四個提起過。”阿克圖斯布萊克說道,“在我作為初代守護者的時候,就聽他們提到過。”
“為了建立霍格沃茨遺產的真正目的,就是當那個災厄再次降臨時,霍格沃茨能作為守護世界的力量。”
“所以您對遺產的力量很了解?”紐特站在他們旁邊問道。
“了解?不,你錯了孩子。”
阿克圖斯微微側目,看著眼前跟自己畫像年紀差不多的老頭,(事實上,他的資歷比當世任何一位巫師都要老。)這畫面不禁有些好笑。
“遺產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大的秘密,我當時使用它的力量也僅僅只是迫不得已,為了能與那詭異的幽靈部隊抗衡。。。密蘇里斯萊特林,這個瘋了一般的女人,竟然想要毀掉霍格沃茨。”
密蘇里斯萊特林這個名字在路易斯的腦海中回蕩,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了什么,在阿克圖斯前倆段的回憶中,這個女人一直是血人巴羅生前的小跟班,巴羅前去阿爾巴尼亞森林尋找海倫娜的時候,這家伙也跟著去了,從此以后了無音訊。
阿克圖斯說這女人要毀滅霍格沃茨,看來之后確實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沒有真正了解過遺產的力量,因為我懼怕使用它,它的詭異莫測雖然幫助我保護了霍格沃茨但卻差點侵蝕了我的內心。所以,在交接給下一任守護者的時候,我就再也沒有使用過它。”
“可惜你們來的太晚了,如果能早點,沒準會遇到羅納威,他是當代的守護者,你們可以去問問他,他對于遺產的了解是我見過所有守護者里最深的。”
“所有守護者?您還見過其他人?”阿斯托莉亞問道。
“當然,美麗的女士,所有的遺產守護者候選人都需要經過考驗,而這里就是他們的最后一重考驗。”阿克圖斯揮攤著手臂,“所以我很驚訝,你們三個既然不少遺產守護者的候選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路易斯皺了皺眉,似乎發現這個畫像沒有時間概念。
“布萊克先生,你指的羅納威是什么時候的人,或者說,現在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