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你這是什么意思?”
“經過數百年時間驗證,宗家、分家的制度是保護我們日向一族最好的方法。正是因為有籠中鳥的存在,才能夠杜絕我們的白眼不落入外人手中,外人在明知無法獲得白眼的情況下,就不會對我們日向一族展開獵殺。”
“身為族長的你,不僅帶頭違背族訓,沒有給花火刻上籠中鳥,如今更是向陛下提議廢除宗家、分家制度,你這是要將我們日向一族帶到水深火熱的境地嗎!”
幾個族老圍著日向日足,大聲斥責道。
要不是因為林默在這,說不定還要動手打人。
如果是以往,日向日足早就低頭認錯了。
可這一次,他抬頭挺胸,挺直了腰桿。
“宗家分家這個制度,究竟是為了你們手中的權力,還是為了保護白眼,你們自己心中清楚!”日向日足嘲諷道。
“日足,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你已經不配繼續做日向一族的族長了。”
幾個族老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林默坐在主座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日向一族的大戲。
整天把火之意志掛著嘴邊,天天拿來宣傳的木葉村,竟然能夠容忍自己眼皮底下的家族,有如此黑暗之事的存在。而且還讓這個家族在村子里擁有無比崇高的地位。
要知道所謂籠中鳥,與奴役他人無異。
不,甚至比簡單的奴役,要來得更加黑暗。
籠中鳥,不僅關其身,誅其心,是給每一個分家子弟打上思想鋼印,讓他們無條件為宗家犧牲。
果然,虛假的火之意志,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真正的火之意志,燃燒別人,照亮自己。
咚!咚!咚!
就在幾位族老與日向日足吵成一團時。
一個一臉威嚴的老人拄著拐杖重重敲打著地面。
聽著聲音后,其余族老和日向日足同時住口。
老人是日向一族的大長老,也是當年他拍板做出了讓日向日差去替死的決定。
大長老咳嗽一聲,掃視了一眼眾人,開口道:“陛下在這,你們這樣成何體統!不要讓陛下看笑話。”
“日足,籠中鳥確實犧牲了一部分族人,可這里面不僅有你的弟弟,同樣有我的家人和孩子。這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日向一族!”
如果換了以前,被大長老這樣一頓斥責,日向日足早就尿了。
可現在的他,反正都已經豁出去了,干脆就直接和對方一起爆了好了。
“如果籠中鳥是為了保護咱們家族的白眼血繼界限不外流,是為了打消外人對咱們日向一族的獵殺,那么就該不分宗家、分家,所有人一視同仁全都打上籠中鳥的咒印。這樣一來,宗家也無需分家保護,日向家能夠空出更多的人手。”
“要知道即便是如今這種宗家、分家制度,外界對于白眼的覬覦仍舊存在,而且因為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分家的白眼無用,造成宗家處在更危險的境地。分家保護再周密,總有疏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