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凱多卻興奮得大笑出聲。
因為這一次，不再是那些無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淺淺傷口。
林默對他造成的新傷，覆蓋了光月御天在他胸口留下的那兩道舊傷。
“炎帝林默，這就是你的全力吧”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和白胡子御田在交手。”
“好，很好。”
“這才是我想要的戰斗！”
這是雙方交戰到現在，凱多第一次沒有喊林默小鬼。
凱多承認了林默的強大。
那種在正面交鋒中無可匹敵般的強大，觸及到了他藏在內心深處的執念。
這一刻，他衷心的認為。
只要打敗林默，就能打破當年的心魔！
證明當年即便沒有那個黑炭那個老妖婆，他也能戰勝光月御田。
看著興奮得臉龐都要扭曲的凱多，林默面無表情道：“我可沒說過這是我的全力。”
“凱多，如果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那么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凱多的興奮笑聲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
凱多微感愕然看著林默。
能夠與他正面交鋒，甚至一度壓制他，竟然還不是他全部的實力？
“字面上的意思。”
林默抬起頭，看著凱多，平靜道。
“.”
凱多聞言，不由得沉默了。
高漲的興奮情緒之中，終于多出了一些本該出現的東西。
那就是怒意。
“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凱多看著林默，眼眸中緩緩浮現出實質般的怒火。
他認為像林默這樣的男人是不會耍嘴皮子的。
也就是說，在他剛才傾盡全力的攻擊中，林默也許真的沒有全力施為。
這讓凱多有了一種被小覷的感受。
“我并沒有小看你。”
“是你自己太小看這個世界了。”
林默搖了搖頭，隨后平靜道：“凱多，這個世界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林默口中的世界，指的是所有多元宇宙。
是真正的世界。
在林默看來，凱多只是一條被困在水井里的魚而已。
在與凱多真正交手之前，對于四皇的實力，林默還沒有一個很清楚的認知。
如今，他無比確認一件事實，那就是，
四皇可殺！
林默單手掐了一個劍訣，十二把飛劍從他身上飛出，停在他身前，整齊排列。
十二柄飛劍，最長不過中指，最短才及拇指。
在凱多眼中，與牙簽無異，可他卻心生警兆。
林默伸出一根食指，朝左邊第一柄青色小劍的劍柄，輕輕一彈，平靜道：“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