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書網”網站訪問地址為
禰衡本尚未流露,而劉表雅之士,自然也會讓禰衡成為荊州士人中的一員,比如擔任劉表寫公文的助理。白浪看著這禰衡,“某聽說汝視曹孟德麾下諸臣皆為酒囊飯袋”
“此何人也”那禰衡眼珠子一翻,直接開口說道,他倒是不怕白浪那炸裂的胡須跟老虎一樣的眉毛。“左將軍白浪。”浪頗為好笑地曰道。他倒是想要聽聽這禰衡準備怎么個罵人法,而且他端坐在那里的時候渾骨節已經卡巴卡巴亂響了,就如同鍋里的豆子一般。
這禰衡也就扯了那么一句,后來就當沒看見白浪也沒聽見他說的話。禰衡絕對不是一個怕死的家伙,他這樣做白浪認為是因為浪乃是一等一的忠臣義士,禰衡找不到他的黑點,姑且認為不是因為禰衡怕被白浪捏死吧。
白浪回了自家莊子,不過旬月之后便聽說禰衡惡了劉表,被送去江夏黃祖處,又過數月聽得黃祖殺禰衡,“狂士不修口舌,活該。”白浪笑曰。轉過年去便是建安五年,這一許都城內那幾個廢物事敗,為曹一網成擒,于董國舅董承處搜得衣帶詔并誓書。
曹命人拿來與他看,見除這五個廢物之外另有劉備劉玄德、馬騰馬壽成與白浪白玉柱三人名字在其上。曹也是大笑,“這等人著實可笑,尚妄想欺人乎”便有程昱問道“如何欺人”
曹手指誓書上人名,“玉柱筆法某也曾見,絕不會寫得如此之好。”還有一些話他沒說那就是就曹對白浪的了解,這人絕不是會參加這種“無聊”的所謂衣帶詔的樣子,他要是準備反了曹這個丞相,那這人是會直接帶著百騎突過來一槊刺死人的。
于是曹命人在許都四門將五人家小族人盡斬,死者千余人,又去宮內死董貴妃,總算是還沒走到謀篡跟廢立這一步。
于是便商議如何對付余下的馬騰劉備等人,馬騰遠在西涼且不論,劉備在徐州若是曹發兵攻打劉備的話,就怕北方的袁紹乘勢而入。曹直接便曰“備乃人杰也,今若不擊,待其羽翼既成。急難圖矣。袁紹雖強,事多懷疑不決,何足憂乎”
郭嘉亦是贊同,曰“紹遲而多疑,其謀士各相妒忌,不足憂也。劉備新整軍兵,眾心未服,丞相引兵東征,一戰可定矣。”大喜,便點起二十萬兵馬分兵五路下徐州。
劉備立馬向袁紹求救,不果。
白浪此時依舊在荊州,他倒是知道衣帶詔事敗矣,而且既然那董國舅的人自殺在他門外,那問都不用問這幫家伙肯定拉他下水了。不過他遠在荊州,曹就是要動他也是鞭長莫及,不過他要去幫劉備的忙嘛
白浪還真的考慮過,不過仔細想來好像也用不著了。因為劉玄德輸掉的速度非常快先是張飛用計,準備趁曹立足未穩來個夜襲,這種計策哪里能用來對付曹這種用兵家
張飛若是有白浪之勇,強行將中計變成強突也就罷了,偏偏他還做不到,就這樣的帶兵還遠比白浪多。張飛自以為得計,領輕騎在前,突入寨,但見零零落落,無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