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老了,頂著個異姓王的名頭,在朝里掛個閑職,整天無所事事,沒個正溜。
唯一兒子梁俅還不如他爹,文武全廢,從小與衛淵廝混,號稱京城第二紈绔。
與衛家不同的是,梁家出了個金鳳凰,梁俅的姐姐梁紅嬋,雖是女流但巾幗不讓須眉,鎮守西涼玉門關,擁兵五十萬,無人敢惹。
梁家和衛家還算是親家,衛淵的生母是梁國公的干女兒,也就是呂不韋的義妹,所以這胖成球的貨色,跟自己勉強算是個表兄弟。
而他姐姐,那只金鳳凰梁紅嬋,也曾與衛淵有過婚約……
“蒼姑娘也在啊……每次見你都能想到我老姐,的確有五六分相像……”
梁俅打了個招呼,跪在地上,抱住衛淵大腿,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了起來。
“表哥,救命啊,我也不知道為啥上頭,與汪藤那小子賭了一宿,褲衩都輸光了,還…還押上了未婚妻,你必須得借我錢,否則回家肯定會被我爹打死!”
曾經的自己和梁俅當成了傻逼大怨種。
衛淵用腳后跟都能猜到,自己和公主訂婚。
雖只有衛家和皇室知道,但一些真正的頂流家族還是能通過一些渠道得到消息的。
如果沒意外,汪滕就是故意設計梁俅,讓來他把自己拖下水。
現在的衛淵已經不是之前的怨種,十大惡人中的老六,便出身千門,精通做局,千術,行騙,憑借一張嘴,巧舌如簧,左右逢源。
在英倫把女王騙上床,混了個首位在英的華人高等爵位,在美帝好萊塢超過一多半的女星和其有染,更在華爾街有一百多家上市公司,當過一段時間的世界首富……
上輩子衛淵能快速發展起來,前期靠的都是六師父給的龐大現金,以及六師父早年在全球各國睡出來的人脈……
衛淵嘴角微微上揚,汪滕想關公面前耍大刀,銀行門口賣切糕,那自己就成全他,將計就計。
“借錢是肯定不借,但我可以幫你贏回來!”
衛淵緩緩站起身,對一旁的喜順道:“別打了,隨本世子要去賭坊大殺四方!”
梁俅擦著腦門上的汗:“淵哥別鬧了,你還是借我錢吧,誰不知道你衛淵十賭九輸,啥時候贏過啊……”
“少他媽放屁,要么滾蛋,要么前方帶路,自己選!”
衛淵與梁俅勾肩搭背離開,在走到門口時,回頭看向蒼乃蕓。
“明天看不到十萬兩銀子,別怪我把你全家女性送去教司坊,包括你那芝麻官父親在內,所有蒼家男性發配邊疆死囚營當敢死隊!”
清河雅苑,京城裝飾最好的酒樓。
一樓是飯莊,找姑娘喝花酒,聽小曲的勾欄。
二樓是客棧,可以和姑娘過夜。
三樓不對外開放,是整個京城設施最全的賭場。
衛淵,梁俅帶人來到清河雅苑后,直接上了三樓最奢華的天字一號雅間。
剛一進入,便看到金碧輝煌的包廂中,坐著幾名公子哥。
為首的是錦衣侯汪家的大公子,汪滕,在他旁邊是今年的狀元郎,也是汪家的上門女婿,蔡堃。
蔡堃雖是男人,但卻涂抹胭脂水粉,娘們唧唧,一看就是典型的小白臉。
可惜生錯了年代,如果晚生幾百年,何必寒窗苦讀考狀元,穿個背帶褲,拍兩下籃球,估計能出道當偶像,不比讀書賺得多?
隨著衛淵落座,便感覺一陣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