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啐了一口,囂張地大喊道:“麻溜清場,這次本世子的小弟兄們吃高興了,錢不差,但凡有一個說不滿意,酒樓他媽給你砸了,把你全家男丁宰了,女眷送去教司坊!”
掌柜的連忙低三下四對在座食客道歉,食客們也都通情達理,畢竟誰碰到衛淵這種不是人的玩意都夠嗆……
衛淵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外面的兩名男子,身穿粗布麻衣,走路扭扭捏捏,面白無須,還沒喉結,一看就是凈過身的太監。
當他從六扇門出來,這兩人就跟著自己,顯然是南昭帝派來監視自己的。
過程中衛淵也偷瞄了呂存孝,老石,張龍趙虎四人,不愧是隊長級別的神捕。
反追蹤能力很強,也都發現了這兩太監,但卻身無炁,不是武者,構不成威脅,所以四人誰都沒有在意。
二百多人一起吃,又打包了一大堆酒菜,食材沒了掌柜親自去采購,采購不到就去其他酒樓竄貨。
與掌柜的悲催不同,六扇門捕快們吃得都很開心,一直吃到了夕陽西下。
“帶哥幾個去自家場子聽曲!”
衛淵裝醉,搖搖晃晃站起身,帶人朝向天上人間走去。
此時兩邊各自使勁渾身解數對擂,你門口唱曲,我就門口跳舞,弄得整個街道都好生熱鬧。
衛淵帶人浩浩蕩蕩地走來,唱曲跳舞的全部停下,看熱鬧的也都看了過去。
“那不是衛淵嗎?”
“就這貨還能當官?”
“他身上那可是麒麟袍,六扇門的二把手!”
“他來干啥?”
衛淵帶人,大搖大擺地沖進清池雅苑。
老鴇子硬著頭皮上前:“世子,您不去自己場子,來本店……”
啪~
衛淵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媽了個巴子的,本世子去哪輪到你這老鴇子管?”
“信不信拿尚方寶劍砍了你丫的!”
衛淵舉起尚方寶劍走進清池雅苑,一把抓住摟著姑娘聽曲的公子哥。
“六扇門查案,你叫啥!”
“別鬧了淵哥,咱倆認識十多年了好吧……”
“少他媽套近乎,認識十多年你丫的不去對面,來我競爭對手這吃喝玩樂?”
衛淵當場拔劍:“問你啥老老實實答,否則本世子手中尚方寶劍可鋒利啊!”
“張翼龍!”
“性別!”
“淵哥,你難道看不出我是男是女?”
“誰他媽知道你是不是易容,說不說?不說給你衣服扒光檢查!”
“我說,我說,我是男的。”
衛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是陳釀啊,最少三百年!當然是勾兌的,一大壇子最多放了一小杯酒膏!”
“三百年的酒膏,你說啥地方才有這好玩意呢?”
呂存孝不假思索地道:“墓里陪葬的最多。”
不少公子哥都多少知道點汪家底細,紛紛彎腰吐了起來。
“你媽的,給老子喝死人酒?”
“把朝廷緝拿要犯的畫像拿過來。”
衛淵看向喝酒的客人:“挨個對照,但凡有長相差不多的,直接拉去刑部大牢,先抽他一百鞭子,然后手指甲拔掉……”
“世子,我是刑部尚書的兒子,我倆也算是發小了……”
“別他媽套近乎,本世子乃白面無情,衛青天!”
“得,我惹不起你衛淵,我走行不,這飯我不吃了,我去對面天上人間吃。”
“算你識相,好走不送……”
與汪滕有七八分相似,二十左右歲公子哥打扮的青年,黑著臉帶人走出來。
“衛淵,你他媽做事別太過分了,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玩火尿炕,你以為我和你媽一樣,天天被我玩尿炕!”
“汪茂,你哥哥都被老子干廢了,現在離家出走蹤影全無,你多雞毛?”
衛淵猛然拔劍:“小小王八,吾衛某人的劍利,躲遠點別傷到你的王八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