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快給我女人!”
骯臟的手抓住一名花魁的裙擺,咧開嘴露出焦黃成褐色的牙齒。
花魁用力掙脫,裙子被撕掉一塊,因為用力過猛,又被另一邊的犯人抓住。
很快三名花魁衣不遮體地抱在一起,嚇得渾身顫抖,痛哭流涕。
那群犯人,在大牢關押幾年甚至十幾年,沒吃過一頓飽飯,沒洗過一次澡,更沒碰過一次女人。
捧著從她們身上撕扯下來的衣角,放在鼻子下狠狠地深吸一口氣。
“好香,好香啊!”
犯人們雙眼散發著綠光,看著牢房中間抱在一起的女人,脫下褲子,做著整齊劃一的污穢動作。
“我說,是我給世子下的毒,讓我死吧……”
三名花魁精神崩潰,出道以來接客不少男人,但無一不是達官顯貴,或是富商,官窯子弟,什么時候見過這種比乞丐還惡心的東西。
“都給老子住手……住鳥!”
啪!
啪!
啪!
三聲鞭響,所有犯人嚇得退回黑暗之中。
老石帶著手持餐盒的杜三娘走進來。
“三娘!三娘救救我們!”
見到杜三娘,花魁就像見到了親媽,不停地呼喊求救。
“三娘看在多年姐妹份上,救救我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三娘把餐盒放在地上,一臉為難:“不是我不想救,而是你們三個一聲不吭地就跑到對面,讓世子很寒心……”
“三娘我們知道錯了,你就去求求世子放過我們吧。”
“行吧,我晚上就讓瑾郎求求世子,盡量在明日你們砍頭前給你們答復。”
“明天砍頭?”
三名花魁嚇得花容失色,偷偷看了看左右牢房的黑暗,隱約還冒出點點綠光。
“三娘,求求你讓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我一分鐘不…不,一秒都不想待了。”
“三娘,只要你能救我們出去,我們保證不再背叛世子,還…還有五年不要工資,只要馬上能離開,讓我們做什么都行!”
“行吧,等會我去找世子求求情,我雖然沒面子,但我家瑾郎有,這點薄面世子應該會給。”
當三娘來到隔壁天牢時,便看到衛淵把手里的刀交給公孫瑾。
“瑾,當初你說跟隨我的時候,我就答應過你,有朝一日會讓你親手了解蔡堃那小白臉。”
說到這衛淵指向牢房:“那小白臉被就被關押在這里,去吧,做什么都行!”
“謝主公!”
公孫瑾手持刀,看著牢房中披頭散發,被吊在架子上的蔡堃。
還記得那日運河邊,自己被汪家下人差點打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蔡堃用腳踩在頭頂。
“公孫瑾,你老老實實認命多好,為什么非要告我御狀?”
“知道我什么身份嗎?汪家的女婿,四公八侯中的錦衣侯汪家,你拿什么和老子斗?”
“臥槽,你還敢罵我!”
“來人啊,把這狗東西嘴撬開,本公子先把他的舌頭割掉,在要他狗命……”
持刀的公孫瑾瞪著蔡堃睚眥欲裂,蔡堃抬起頭,看到公孫瑾手里明晃晃大刀時,不由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