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虎為患,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江湖人的精明,汪家發展太快已經逐漸脫離了他的掌控,所以他必須要適當打壓汪家。”
衛伯約說到這,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有些事我雖然沒有證據,但可以肯定我子孫的死與汪家逃脫不了關系,所以我們兩家早就是不死不休了,那龜孫兒得罪也就得罪了。”
“那龜孫兒這次做得對,只是他還是太嫩了,以為南昭帝現在指望我為他鎮江山,可他卻不知道南昭帝小心眼,怎么可能會讓他掌兵。”
“其實這樣也挺好,能讓這龜孫明白人心險惡。”
未央宮。
南梔聽著雪兒講述發生在汪家的事。
“公主,據小桂子說,當時那衛淵臉都黑了,廢了半天勁,還把汪家徹底得罪,結果就得到了從三品的閑職。”
南梔繡眉微皺,隨即舒展:“父皇糊涂啊,你們所有人都被衛淵騙了。”
“公主你說的什么意思,雪兒沒聽懂,明明是衛淵你吃虧了啊。”
南梔輕笑道:“衛淵這局做得非常完美,就算我起初聽到也認為是他吃了大虧,可他百密一疏。”
“百密一疏?”
“雪兒,如果你是張萬福,讓你去賄賂官員,你會賄賂誰?”
“財政大臣,還有各種監管部門,對了還有城防守軍,還有……”
南梔端起茶杯:“你有錢沒地花了,才會去賄賂天劍司的護軍統領?”
“這其中有什么關系?”
“衛淵知道父皇時刻監督他,所以他故意抓了天劍死護軍統領,目的就是為了讓父皇知道,這個位置空了。”
“然后他在借機會求可以掌兵的官,在他想來父皇這種小心眼,疑心病重的人,肯定不會把兵權放出去,那么就只有這個有名無實的護軍統領最適合。”
雪兒嘟著嘴,滿腦袋問號:“可是公主,那他想要這護軍統領有什么用啊,手下只有二百人……”
“二百護軍不重要,他看中的是天劍司,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準備暗中養自己的兵馬。”
“不會吧!”
雪兒驚呼出生:“公主,這不符合常理,他怎么就知道張萬福會賄賂護軍統領?”
“如果玉茶的幕后黑手就是衛淵呢?”
南梔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絕美的面容。
“錢,兵器都有,那么就剩下兵馬糧了。”
“我真的很好奇,他如何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征兵,養戰馬,收糧草?”
原本還嘲笑衛淵的雪兒,此時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不會吧,弄玉茶騙了整個京城的達官貴族,然后又一步步籌劃得如此精密,這…這真的是那個紈绔世子嗎?”
雪兒拉起南梔:“公主你別喝茶了,如果這是真的那衛淵就是有反心,你還不去告訴陛下。”
“你說皇后好還是公主好?”
“肯定是皇后啊……”
“那皇太后好還是公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