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存孝等人紛紛后退,他們任務是保護糧食,不是保護汪滕,所以這家伙死不死和他們沒關系。
汪家二叔剛想大喊呼救,只見汪滕猛然拔劍,收劍。
五名死士被凌厲劍氣攔腰斬斷,尸體一分為二,鮮血內臟散落一地。
“就你們幾個鼠輩,也配在我汪某人面前用劍?”
“滕兒好劍法!”
汪二叔激動地豎起大拇指,之前只是聽說另一個汪滕劍道無雙,今日他算是開了眼界。
呂存孝等人面面相覷:“與那日斬殺無生老母的劍意相同,這汪滕真是深藏不露。”
老石幾人紛紛點頭:“的確恐怖,如果他是江湖中人,絕對可在劍道榜上排進前五。”
“而且前四位還都是半截腰埋進土里的老登。”
汪滕用鼻孔看著汪二叔:“無生教的死士是如何混入我汪家的?把所有人聚集東北方向,本劍神要訓話。”
“是,是!”
汪二叔連忙吩咐侍衛去集結汪家其他人。
衛淵瞥了一眼汪二叔;“你也去站好等著訓話。”
“我?我…我可是你二叔……”
見汪滕想要拔劍,汪二叔嚇得扭頭就跑。
畢竟現在汪滕可不是汪滕,而是他的第二人格,看剛剛殺人如喝水的樣子,必是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之輩,汪二叔也叫不準這個汪滕敢不敢殺自己……
所有人走后,汪滕看向呂存孝:“我去訓話了,粥桶下面有隔層,里面裝的都是猛火油。”
汪滕說完,舉起手勾了勾。
忽然一道無聲無息無影無光的利箭飛來。
汪滕一把抓住利箭,在箭矢上還綁著火折子。
汪滕把火折子丟給呂存孝后,扭頭就走。
“這…這……”
老石連忙把粥桶隔層打開,刺鼻的氣味讓幾人愣神,里面竟真的是猛火油。
“老呂,這…這……”
“別管了,為了千萬百姓的命,干!”
呂存孝抱起大粥桶,連帶著白粥與下面的猛火油狠狠丟向糧堆。
“我也是倒霉認識你,干這種這種全家掉腦袋的事……”
老石罵罵咧咧埋怨,但手腳卻不閑著,同樣抱起粥桶丟向糧堆。
當所有粥桶丟進去后,猛火油那濃烈的刺鼻味彌漫,呂存孝打開火折子的蓋,吹了兩下出現明火,丟進糧堆之中。
呼~
猛火油碰到明火,直接燃燒起熊熊大火。
老石撿起地上軟劍,咬著牙在自己肩膀劃了一刀,又刺入呂存孝腹部半寸。
張龍趙虎等人也都紛紛效仿,而后大喊道:“救火,快來人救火!”
整個營地瞬間燈火通明,無數侍衛與御林軍拎著水桶,唧筒跑過來救火。
然而猛火油,水是潑不滅的,盡管他們第一時間救火,可火勢還是快速蔓延起來,根本無法控制住。
汪二叔一只鞋跑丟,光著腳跑過來,看著熊熊烈火,癱坐在地上:“咋就能忽然著火呢?”
“汪大人,這里面好像是猛火油,水滅不了,我們已經在極力搶救,并做防火隔離帶……”
汪二叔目光呆滯,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如今糧倉火光滔天,整個京城都看得見,沒有意外的話,南昭帝就要來了!
另一邊,黑暗中一道白影飛檐走壁,從天上人間二樓的窗戶跳了進去。
手握蒙汗藥,死死盯著床上酣睡汪滕的喜順嚇了一跳。
“誰!”
喜順看著破窗而入的汪滕,又看了看床上的汪滕,不禁揉了揉自己眼睛,隨即想到了什么。
“你是世…世子?”
“除了我還有誰!”
衛淵卸下易容,脫下身上白袍,丟給喜順。
“給他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