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汪滕身旁的蒼乃蕓,清晰記得那日他對自己的侮辱。
找到機會便對衛淵諷刺道:“真把自己當大人了?自己是什么廢物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是什么不要緊,重要的是,你肚子里孩子姓衛還是姓汪?”
“你胡說,我從來就沒讓你碰過我!”
蒼乃蕓連忙看向汪滕:“汪郎,你要相信我,我和衛淵什么都沒做過。”
衛淵冷笑一聲:“我是什么人汪滕很了解,說沒發生過,你信嗎?”
“都他媽別吵了!”
花滿樓大聲怒斥,對著州牧,太守狠狠幾腳踹了上去。
“銀子呢?那可是一億兩銀子,就他媽這么飛了?你告訴我銀子呢!”
“花大人,我不知道,真…真的不知道啊。”
“廢物,廢物都他媽廢物!”
花滿樓怒罵,隨即指著本地官員冷聲道:“三天,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找不到銀子,全州上下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員滿門抄斬,冀州城外山賊將會被朝廷,重兵壓境,凌遲處死。”
“可…可大人,這是妖邪所為,并非……”
花滿樓揮手一巴掌抽了上去:“我不管是什么,記住了,我只給你們三天!”
衛淵搖頭,這是花滿樓辦案效率高的原因,九族破案法,把所有壓力都施加在下面人身上。
隨著花滿樓怒氣沖沖地走后,抬手指著知府與眾捕頭。
“我們滿門抄斬之前,你們全家也都別想好!”
“三天,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找不到銀子全家洗好脖子等著被砍,給本官陪葬吧!”
“還他媽愣著干啥,找啊!”
層層施壓下,整個冀州城所有捕快,瘋了一樣滿城地毯式搜索。
雖然抓住了不少逃犯,但卻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銀子。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間到了第三天早上,可銀子還是連毛都沒有發現。
這期間衛淵去過案發現場,通過碎裂的鵝卵石可以肯定是火藥爆炸過的痕跡。
看著寬闊的清水河,下游全是平原,幾個城池,縣城,甚至村鎮都找遍了,沒有任何的發現。
太守府內,花滿樓看著地圖,雙眼遍布血絲,他此行目的借刀殺人弄死衛淵不假,可最重要的還是追回銀子。
一億兩白銀,多么龐大的數量,怎么可能奇跡般地消失了?
就在這時,老石跑過來:“花大人,江城知府鄒滿江求見。”
“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五十多歲,身材微胖官員小跑進來。
“大人,我…我兒子死了!”
“今晚找不到銀子,你全家都要死!”
“不…不是,我兒子是被妖邪害死的,死相極慘,欽天監的大人在,還請仙師前往降妖!”
衛淵用唇語,隱晦地對公孫瑾道:“告訴他們往河的上游找!”
公孫瑾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上前對花滿樓:“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