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隊伍本就是你死我活,如今更是上來就拼命。
殺伐聲震天,袁老用手背敲了敲馬上衛淵的大腿。
“注意點形象,耷拉著腦袋,身體顫抖,你不會第一次看到如此規模的大戰,所以害怕了吧?”
袁老話音剛落,衛淵便抬起頭,緊咬牙關,雙手握拳。
袁老可以看到衛淵雙眼中散發出興奮到極致的目光!
“我不是害怕,而是在極力壓制殺意!”
衛淵一拍駮馬頭頂肉瘤,發出一聲威震山林的獸吼。
騎著駮馬,飛奔沖進天狼大軍之中。
“師弟你瘋了!”
葉無道連忙大喊。
“老衛家就沒有好人,一家子戰爭狂,身體里都流淌著好戰的血液!”
袁老罵了一句,與葉無道一同追隨衛淵沖了進去。
“這小師父真不省心!”
宋傷無奈搖頭,拎著酒葫蘆也沖進天狼陣營。
借著之前記憶,衛淵找到了赤裸上身,披著羊皮,蹲在上雙手抱頭的南昭帝。
嗷~
駮馬張開大嘴,露出滿嘴鋒利的獠牙,一口咬斷了看守南昭帝將領的腦袋。
衛淵拔劍,看著南昭帝,眼神出現了殺機,自己父兄之死,雖不是他所為,但也是因為他的縱容。
呼~
衛淵深吸一口氣,揮劍斬下。
咔嚓~
南昭帝雙腳鐵鏈被斬斷。
“陛下,快上馬,淵來救你了!”
“淵兒,朕的好淵兒,朕第一次發現你原來這么帥!”
南昭帝激動得連滾帶爬上了駮馬。
衛淵是真想宰了南昭,但理智告訴他,如果大魏沒有南昭,南柯登基的話,一朝天子一朝臣,必然一片血雨腥風,不利于自己發展勢力。
另外,南柯雖無能,但他聽話,宇文堅可不是善茬,與其如此還不如讓無能廢物的南昭繼續當皇帝。
畢竟以他的性格,回京城之后,絕對第一件事就是廢太子,到時候參與坑殺自己父兄的宇文家也會受到牽連。
所以衛淵把斬向南昭帝腦袋的劍,改變了方向,選擇救而不是殺。
“淵兒,咱們被包圍了咋辦?”
“抱緊我,我有辦法沖出去。”
南昭帝緊緊抱住衛淵:“大軍包圍咱們咋沖?”
“哼!看好了!”
衛淵一手抱住馬脖子,一手持尚方寶劍亂揮:“太太……呸,駮馬大哥,你也不想就這樣死吧,所以拿出你真正本事吧。”
嗷~
駮馬發出一聲怒吼,宛如野獸般的利爪從蹄下伸出,猛然尥蹶子,身后兩名摸上來偷襲的天狼將領被踢飛,胸口被蹄出個透明的大血窟窿,死得不能再死。
“別讓大魏狗皇帝跑了!”
一聲怒吼,聽到這個聲音南昭帝嚇得渾身一抖。
“淵兒快走,來人是天狼金刀將,海東青麾下的勇士,帶兵征西破敵無數,這些天就是他看守朕,可讓朕遭老罪了……”
衛淵不屑地冷哼一聲:“小小金刀將,爾可聽聞,京城衛十三郎的劍!”
金刀將一愣:“衛十三郎的劍?那是什么?”
“就是我,衛淵,只要吾劍出鞘,可以說是一劍出,天地動,鬼神泣,老牛逼了!”
“爾可敢接我一劍!”
“就你?”
“來吧,本將軍讓你先斬一劍,而后取你人頭先給太子殿下!”
南昭帝狐疑地道:“衛淵,你竟會劍法,師承誰?”
“都他娘這時候了,還他媽忌憚我衛家呢……”
衛淵心中暗罵,可還是對南昭帝道:“師承一對夫婦,陛下可聽過前朝中期時的,忠烈將軍,小霸王周童。”
“聽說過,娶了前朝第一美女羋姬,最后周童戰死羋姬在墓前殉情,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各大地方戲曲都有這部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