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誰把本世子畫上去的啊?”
“姐,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不是我……”
然而梁紅嬋根本不聽梁俅解釋,轉身離開。
“誰啊!誰他媽這么坑老子,別讓我抓到他,否則肯定往死里打一頓,打不過就找我淵哥揍他!”
就在梁俅委屈的仰天長嘯時,梁紅嬋去而復返。
“老姐,你是來聽我解釋的吧,也不是知道哪個殺千刀弄的……”
梁紅嬋拿出信,對梁俅一字一頓地道:“衛淵封爵了。”
“我還以為啥大事,他以前就走狗屎運封過一次爵位。”
梁紅嬋搖了搖頭:“這次是侯爵!北冥侯!”
“臥槽!”
“二十歲不到封侯?我淵哥牛逼啊!”
“不光如此,司隸校尉聽過嗎?”
“前朝的組織,當然聽過,權利老大了。”
“沒錯,陛下恢復司隸校尉的權利,并且與六扇門合并了,你猜第一任總指揮使,封號隱龍的誰?”
“不…不會還是淵哥吧?”
“猜對了,就是他。”
“衛淵,萬軍之中殺個七進七出,留下千古第一次詞,滿江紅。”
“鐵蒺藜破雄鷹騎,巧用馬掌鐵全殲天狼十萬大軍,拿回北冥關。”
“不懼神器回回炮,利用道戰術,兵不血刃全殲天狼五十萬大軍。
“又以鉤鐮槍,大破鐵浮屠,替南昭帝坐上東京遼陽府的龍椅,完成封狼居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俅認真的道;“姐,你絕對是被騙了,就他娘的衛淵能干出這些事?”
就在這時,一名伺候跑過來,又是一封九根雞毛的密函。
梁紅嬋打開后,上面記載著南梔與南昭,原封不動的對話。
梁俅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我淵哥嗎,我就說他是走了狗屎運……”
梁紅嬋搖頭:“第一張才是真的。”
“給個理由!”
“沒有理由,女人的直覺!”
“戀愛腦,本世子咋攤上怎么個戀愛腦姐姐,你要是寵弟狂魔多好……”
梁紅嬋摸了摸梁俅的腦袋:“為兵者,竟敢質疑統帥的話,軍法處置,再次降級,成為下等兵!”
“啊?”
梁俅肥胖的大臉,委屈得都要哭了。
“姐,在衛淵那我背鍋,為啥你這個親姐姐也欺負我……”
梁紅嬋冷著臉一指梁俅:“賴唧唧,哭泣泣,哪有我梁家好男兒的樣子,把眼淚憋回去,別逼我當著五十萬大軍的面抽你!”
“別打,別打,我這就把眼淚憋回去……”
未央宮,冷秋霜幾女,看著滿面笑容的南梔,落落大方,優雅地走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南梔姐姐,你還沒說到底要幫衛淵善什么后呢。”
南梔莞爾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找父皇聊聊天,從他嘴里透露出衛淵沒實力,全靠運氣,父皇提拔他全因他是‘大魏吉祥物’。”
“南昭帝說出來有什么用啊?”
“當然有用,我父皇身邊早已被各大門閥世家滲透成篩子,他的每一句話都會馬上被傳出宮。”
南梔嘴角上揚,破天荒地露出俏皮模樣。
“一個是全國人盡皆知的消息,另一個是來自皇帝私下里口述的消息,你們猜猜,那群門閥世家會相信哪一個?”
“肯定是第二條啊,說起來,也不知道衛淵哥哥在干嘛,回京之后就消失……”
南梔無奈搖頭:“父皇一拍腦袋想出重建督天司,其中一大堆的準備工作都需要衛淵完成,他現在可以說是忙得腳打后腦勺……”
原六扇門總部,牌匾換上南昭帝親手所寫的三個大字‘督天司’。
原司隸校尉人員,雖人數不多,但卻都是南昭帝的親信,哪怕廢物,還是沒被清洗。
督天司,七大部的掌舵人,鎮撫使,原司隸校尉占了三個。
顯然又是南昭帝那一套所謂的帝王心術,制衡……
此時,五百多名換上新衣服的捕快,一個個精神抖擻地站成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