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偷偷掃了一眼冷秋霜幾女,閨蜜歸閨蜜,但在后宮誰大誰小這個問題上,自己必須向著公主。
“送我了嗎?”
南梔對衛淵莞爾一笑,瞬間讓衛淵身子骨都酥麻了,這剎那芳華的美麗,哪個男人能承受得住?
衛淵不敢看冷秋霜幾女,尷尬地點點頭,結巴道:“算…算是吧……”
“既然送本宮,那我就有支配權了。”
南梔對跑過來喊爹爹的衛子魚,衛子池招招手。
“池魚,來姨娘這里!”
說著南梔把田黃石如意交到兩個小娃娃手中:“這是爹爹,娘親,以及幾位姨娘送給你們的禮物,它非常珍貴,記得要好好珍藏哦。”
呼~
衛淵松了一口氣,南梔不愧是在爾虞我詐,爭風吃醋的后宮環境下長大,這一手輕松化解了自己的尷尬,果然有后宮之首的能力……
“謝謝姨娘!”
兩個娃娃抱著南梔,一人一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澹臺仙兒連忙道:“不可,這…這太珍貴了。”
“這兩個孩子,本宮喜愛地不得了,送他們一個小小如意罷了,沒什么不可。”
衛淵傻笑著點點頭:“對,這兩孩子太他娘的可愛了,我也喜愛地不得了。”
雪兒打趣道:“是孩子可愛,還是孩子他娘可愛。”
衛淵瞪了雪兒一眼,心中惡狠狠地道:“但凡老子能打過你,肯定讓你知道什么叫生姜小貝,打到你跪下喊爹爹我錯了……”
衛子池與衛子魚,兩個娃娃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衛淵身上。
衛淵大馬金刀的端坐石桌前:“誒呦,玩葉子戲呢?要不一起玩玩?”
雪兒不屑地嘲諷道:“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十賭九輸者是衛淵,就你還敢跟我們玩!”
“你們很厲害嗎?正好我最近錢多,有本事贏去點。”
“這可是你說的!”
冷秋霜,澹臺仙兒,南梔摩拳擦掌,這里就屬她們三個玩牌最厲害,雪兒有些呆萌,不適合動腦游戲,冷秋水年紀小,小醫仙目前屬于學習階段。
牌局開始,這么多天玩牌,幾女已經有了很高的默契,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胡什么。
可就算她們串通好,也架不住衛淵會出千……
剛開始還玩錢,后來讓冷秋水把兩個孩子帶走后,趁著幾女上頭功夫,衛淵便改變規則,玩起了脫衣葉子戲……
衛淵衣服一件沒脫,可幾女上衣只剩下了布兜……
當然只有南梔身上還有衣服,并非她沒輸,而是太聰明,發現衛淵話題總往這上面聊時,便借口渴名義回房間穿上了十幾件衣服……
沒上場的小醫仙,對雪兒勸道:“別賭了,你連褲子都沒了,這局再輸,你是脫褻褲還是脫布兜?”
“不行!今天必須要贏!”
上頭的雪兒甩開小醫仙,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我就不相信一把贏不了他!”
衛淵知道時機差不多成熟了,開牌便把葉子戲往桌上一推。
“天胡,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認賭服輸,每人脫十件!”
雪兒看著身上的褻褲與布兜,整個人都快哭了:“我…我就兩件!”
南梔卻是大大方方的起身,脫下一件又一件,衛淵翹著二郎腿。
“我看你衣服有多少!”
在脫下十五件的時候,南梔忽然停止了,因為這是她的最后一件。
衛淵激動地直拍大腿:“脫,脫,都要脫光!”
雪兒哭喪著臉:“公主,要不咱們耍賴吧……”
“身為皇室公主,怎可耍賴!”
南梔眼神堅定地道:“我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