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這些東西我能猜到是干啥的,但這玩意是啥呢?”
衛淵指了指老石的嘴:“塞嘴里的。”
“長見識了。”
老石繼續查看,又拿出一串珍珠,最前面的珍珠很小,越往后越大……
嗅了嗅,有點臭……
“義父,這是啥?”
“記得上次衛云如何對付的黑無常?”
“老變態了,叼著大腸頭……”
老石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衛淵:“不會是……”
衛淵點點頭:“如果沒意外,就是你想的用途……”
老石上去對著朱思勃就是一腳:“你他媽讓我聞……你個老變態,看你表面風流才子一樣,沒想到私下里如此變態,簡直就是衣冠禽獸,不對,禽獸都比他強。”
朱思勃起身拍打身上的塵土,對衛淵冷聲道:“管好你的狗,再亂咬人我就打死他,另外,這些東西是我的私事,犯法了嗎?”
“不犯法,但你別讓我把胡倩倩的尸首找出來!”
呂存孝拱手道:“衛大人,這房間有明顯的人為生活過的痕跡,應該是在一個多月前的時間!”
熊闊海也拱手道:“世子,我召集附近所有江湖道上的兄弟,他們可以肯定最近沒有出現年輕女性尸首!”
“那就一定還在這家里,挖地三次也要找出來!”
衛淵走出密室,在大學士府的院子中左右查看,同時觀看朱思勃的微表情。
忽然在呂存孝走過李子樹旁時,朱思勃瞳孔微微緊縮一下。
衛淵對呂存孝笑道:“呂副指揮使,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
“哦?衛大人想說什么?”
“桃養人、杏傷人……”
呂存孝一愣,忽然笑著接茬道:“李子樹下埋死人!”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院中的李子樹。
明顯李子樹左邊一米左右的距離,花草要比其他地方矮小不少。
這種情況就是土地被翻動過,雖然過后重新移栽,但因為傷到了根莖,所以要比旁邊的花草生長的慢一些。
老石笑道:“一個多月時間的尸體,應該外表腐爛不多,但內臟全部腐爛了……”
“那還等什么,挖!”
一群督天衛開始挖了起來,很快一具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尸被挖了出來。
見到女尸,羅天寶忽然捂著腦袋,從棕熊上掉落下來。
“不!不!我要告官,我表哥是喜順,讓衛公幫忙主持公道,我要告官!”
衛淵輕拍朱思勃:“人證,物證都有,怪不得你要毒死他全家,原來你怕他通過喜順,找到我爺爺啊。”
“我…我……”
朱思勃還想說什么,但卻被衛淵揮手一巴掌抽在臉上:“帶下去!”
“衛淵,你別過分啊,我乃天子門生,當今四品翰林院大學士,大魏第一才子,殺幾個窮人算什么,你……”
熊闊海揮手一巴掌打碎朱思勃三四顆牙齒。
“窮人的命不是命嗎?我熊某人一生最恨你這種官吏,最佩服的是世子這樣的官吏!”
“衛淵啊,你為什么抓朱思勃啊,你們是兄弟啊。”
朱思勃白發蒼蒼的老母親跑出來:“衛淵啊,思勃是你大哥啊,你不能欺負他,你這樣我就去找衛公告狀了……”
與此同時,一群翰林院官員都跑進來。
“衛淵,你敢胡作非為,我們就進宮面圣,革你總指揮使的職務!”
“姑姑,諸位大人,我也不想這樣啊,但皇命難違,只能大義滅親了。”
衛淵痛心疾首的傷感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朱思勃長的雙眼大薄皮的,雖然矮點,但一身書生氣,枉你飽讀圣賢書啊,怎就能做出這種事呢……”
“義父,別悲傷……”
老石上前抱住衛淵肩膀安慰,小聲道:“義父,嘴角別上揚,壓著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