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不屑之聲響起,武閔與陳慶之走過來。
陳慶之一襲白袍,昂著下巴,打量江流兒。
二人年紀相差不多,正是懷才傲嬌的年紀,自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陳慶之用手指吹響口哨,一匹大白馬飛奔而來。
毛發油光嶄亮,跑起呼呼生風,而且異常優雅,這等寶馬良駒,瞬間讓江流兒羨慕的口水流了一地……
陳慶之翻身上馬,在院子中開始奔跑起來。
各種高難度馬術應用爐火純青,最后摘下背上弓箭,射出九星連珠,連射出九箭,百米外落下九片樹葉。
“青年代第一人?就你?估計連喜順都打不過!”
“媽了個巴子,你們倆互相鄙視,把世子的跟班牽扯出來干啥?”
喜順抄起木劍;“吾乃喜順,世子曾經的伴讀小書童,他被學院開除后,就變成第一跟班,師從劍神葉無道,武圣軒轅,為請教!”
江流兒看了一眼自己師父,師娘,滿臉委屈的低下頭。
三俠之徒,無義之子,自己根正苗紅,在江湖上每次報出名號都比其他人高一頭,沒想到今日被喜順比下去了……”
“行了,行了,不要在恩公面前吵吵鬧鬧!”
武閔出來當何時來,江流兒看著眼前憨厚的農家男子,不由皺眉:“你是誰?”
“武家坡農戶!”
“農戶?一個農戶你不種地在這……”
沒等江流兒話落,武閔雙眼瞬間遍布血絲,周身爆發出嗜血,瘋狂的殺戮之氣。
“你在和我說話?”
江流兒嚇得渾身一抖,連連退后。
老石摟住他的肩膀:“這是個瘋子,憑借普通人的身軀,硬生生在黑拳中打出最高級別的名頭,他可是經歷了上千場生死之戰的磨煉,激怒他馬上就變嗜血的瘋子……”
“行了,因為昨夜宿醉,所以大部分都剛醒,大家就在午飯的時候吃一頓早點吧。”
金圣英對衛淵拱手道:“世子,我徒兒……”
“可以留下!”
衛淵笑道:“今后他和武閔,慶之一樣,我們這些人當中,他想學什么就去找誰學,包括袁老和葉無道外加一個老酒鬼……”
宋清照在腰間軟肉掐了一把:“什么老酒鬼,把老梆子叫得那么難聽,要叫爺爺!”
“呃……你不是還口口聲聲叫老梆子……”
很快早點被大媽婢女端上來,江流兒看著桌上小咸菜,米粥,雜糧小餅子,不由一愣。
“師父,師娘,世子吃的也和我們一樣?”
“不應該頓頓大魚大肉嗎?”
金圣英低聲道:“別丟人,快吃!”
江流兒嘗了一口米粥,眼睛忽然瞪得老大:“這…這是什么米?好香啊……”
“嗯?”
紅拂也淺嘗了一口:“夫君,這…這粥真的好香啊。”
紅拂看向一旁恭候的廚子:“這粥是怎么做的?為什么米香十足。”
“就是米加水熬煮……”
江流兒癟嘴道:“不可能,米加水怎么能這么香,你肯定是留了一手!”
老石摸著江流兒腦袋:“別丟人,他的確是水加米熬煮,但水與我們平時喝的水不同,米也不同。”
“大伯你說的什么意思?”
“米,是帝王的貢米,一粒米一錢銀子,水是皇家獨占,成為宮廷專用水,來自玉泉山。”
“頂級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
江流兒震驚道:“那…那這一小碗粥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