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
“完蛋玩意,怕媳婦的貨!”
衛伯約長嘆一聲:“梁家丫頭你放心吧,我會盡量找陛下多要銀子的。”
“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聊吧。”
衛伯約說完,對王玄策等人招招手,一行人全部出去,書房只留下衛淵和梁紅嬋。
“那啥要不要你先治傷?”
“這五年我受的傷比這多得多,你以為我一個女流能掌五十萬大軍,靠的是姓梁?”
衛淵想起衛家軍對自己那個鳥樣,便能猜到梁家軍也不能好到哪去,如果不是本事過硬,還真鎮不住這群精兵強將。
“誒呀……”
衛淵忽然感覺下巴一疼,被梁紅嬋掐住下巴后的軟肉。
“你他媽從小就愛掐我這里,老疼了知道不!再說給我掐出雙下巴咋整?”
“沒人要我娶你!”
梁紅嬋笑著打趣一聲:“我走這五年你玩得瘋狂啊,大魏第一紈绔,色中餓鬼是吧!”
“假裝的,畢竟你能跑去西涼,我跑不去北冥啊,留在京城太光芒萬丈會活不長的。”
“當然知道你是假裝的,畢竟這修為都大宗師了。”
梁紅嬋對衛淵笑道:“梁俅和我說了不少你的事,能看出來你是假裝紈绔,但也能看出來你在勾欄聽曲,花船撩女,沒事教司坊,天上人間這些是真開心……”
“這個……逢場作戲罷了,不要認真……”
“想要學我擁兵自重?現在多少兵馬了?”
衛淵不想在她面前認慫,硬著頭皮強吹道:“百萬雄師!”
梁紅嬋一把掐住衛淵耳朵:“你是把我當梁俅了,還是拿我當汪滕了?說人話!”
“十萬左右,但都是精兵強將啊……”
“這個數還靠點譜!”
梁紅嬋低頭看著衛淵,正色道:“這次回來我也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梁俅死了,那梁家不能斷了香火,所以我準備把你接去西涼,當然你的十萬大軍可以帶著。”
“啥意思?”
“無需在京城南昭眼皮子底下發展,到西涼天高皇帝遠隨便你折騰,當然我們第一個男孩得姓梁。”
“讓我吃軟飯?”
“你也可以軟飯硬吃!”
心動了,這一刻衛淵發誓自己絕對心動了,想要放棄之前發展的一切,直接跑去西涼和梁紅嬋雙宿雙飛,還能當個西涼王啥的土皇帝。
看著衛淵不溝通變化的表情,梁紅嬋沒有催促他選擇。
良久后衛淵開口道:“我知道你去西涼是為我留后路,這五年你的付出的一切,我很感激!”
“但……我是個爺們!”
“記住嘍女人,我衛淵永遠是你梁紅嬋的靠山!”
梁紅嬋連忙轉過身,以衛淵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在擦拭淚水。
“你衛淵真是我軟肋,戰場上我中了十八箭,挨了三刀,硬生生沒落下一滴眼淚,可你一句話,讓我哭了。”
梁紅嬋一把抱住衛淵,這些年偽裝的堅硬外表崩裂,露出內部的柔軟,失聲痛哭起來。
“桃兒,你知道我多少次都堅持不住,我想回家,我想有個靠山,可沒辦法,家里父親不行,弟弟也不行,只能靠我一個女兒把偌大梁家支撐起來,什么大魏女戰神,什么巾幗女帥,我都不想要!”
“我就是個女人,我也想天天漂漂亮亮,穿戴抹粉,在梁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不是梁家男人廢物,我又怎會上戰場……”
“骨頭斷著呢,疼……”
衛淵咬著牙硬撐,艱難地伸出手,心疼地輕撫梁紅嬋銀白色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