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不對,你是廢物你不會武功,那肯定是衛伯約,普通大宗師級別高手,在衛伯約手上過不去一招,對上了,結案了……”
衛淵上去一腳踹在汪滕肚子上:“你全家死了,本世子很高興……咳,很悲傷,但你不能屬狗的逮誰咬誰啊,我家老登在關外鎮守北冥呢。”
“侯爺,你要是在這樣搗亂,我可真的走了!”
汪滕連忙賠笑:“你繼續,繼續……”
老石繼續分析道:“還有梁家刀,楊家棍……好雜啊,但可以肯定,都是軍方的人。”
“軍方的,還都是高手,那只有……”
沒等呂存孝等人開口,汪滕再次拍案而起:“御林軍!”
“汪侯爺,你可以安靜點嗎?”
“能,能……”
老石對蒼乃蕓問道:“你被侵犯了是不是?”
“是…是……”
“對方幾個人?”
“十多個……”
說到這蒼乃蕓想到昨夜的屈辱,哭得泣不成聲。
“用的什么姿勢……
衛淵伸手打斷老石問下去,他知道老石是在替自己出氣,但九霄之上的神龍不會多看螻蟻一眼,那么螻蟻對其挑釁。
就像現在的衛淵看蒼乃蕓一樣,自己已經站在了山巔,沒必要費勁下山踩死一只臭蟲。
衛淵站起身,眼神中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關切憐憫,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蒼乃蕓轉身離開。
這一刻蒼乃蕓哭得更厲害了,比謾罵、羞辱更加讓她崩潰的是衛淵的無視。
這代表著,現在的自己在衛淵心中,就宛如看一個陌生的路人,哪怕她現在去死,也不能在衛淵心里濺起一點漣漪。
眾人來到院落,呂存孝先挨個尸體檢查傷痕,隨后又趴在地上,仔細找尋著什么,隨即做著奇怪的動作。
公孫瑾看著好奇,但老石等人卻習以為常。
老石對公孫瑾解釋道:“這是老呂的壓箱底本領,能夠通過對方留下的細微腳印,從而做到還原對方邁出的步伐。”
“在他這些怪異行動中,他可以進行篩選,慢慢捋順,那個是兇手,那個是及受害人的腳印,從能推測出六成左右,案發時的兩人的動作。”
“這么厲害?”
老石小聲道:“你不得不佩服,有些人在某些領域的天賦,是其他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老呂小時候在幼慈局,就有這種天賦!”
眾人看著呂存孝,發現他的動作從原本的怪異,變得越來越有規律,直到最后,他以锏代刀,在院子中耍出十幾招刀法。
“老石,看得出這是什么刀法嗎?”
老石仔細辨認:“好像是刀客韓家的五鬼葬天刀,但我無法肯定。”
衛淵小聲暗道:“那不是韓束的家傳刀法嗎?”
“老呂,你看這是什么。”
追風拿著一小塊泥土走過來。
呂存孝仔細看著泥土,又看了看附近花壇。
“這不是汪家的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