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那就廢后……”
“不行!”
太子南柯大喊一聲:“誰也不能廢掉母后,哪怕是你南昭帝也不行!”
南柯上前一步,指著陳蟒:“宮女媚娘蠱惑陛下,還不將其拿下!”
“這…這……”
陳蟒看了一眼六皇子,不禁猶豫起來,隨即想到韓束沒死,自己也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上。
“保護陛下!”
陳蟒大喊一聲,帶著御林軍將宮女媚娘包圍。
“什么情況?”
宇文堅老臉滿是懵逼地看著南柯,南柯死死瞪著南昭帝。
“父皇,你老了,總做一些糊涂事,所以你也該讓位了。”
南昭帝眼神微瞇:“南柯,你想弒父篡位?”
“父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都是你教我的。”
“好!好!”
宇文堅這時才反應過來:“好柯兒,什么時候拿下了御林軍?”
“當今皇城內,御林軍聽你調遣,皇城外京城守軍歸老夫調遣!”
“整個京城誰能攔住我們爺孫?”
“衛伯約那虎逼,只要是南家人做皇帝,他就不在乎……”
“柯兒,殺了南昭帝,你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大統。”
南柯看向南昭帝:“父皇,您乃九五至尊,不可刀兵加身,賜你三尺白綾,自盡吧。”
南昭帝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樣,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
南柯身旁太監,手持白綾:“陛下,請您駕崩!”
南昭帝一腳踹翻太監,冷冷地看著南柯:“朕的好柯兒,你真覺得,能殺得了朕?”
“故弄玄虛,裝腔作勢,我從小在皇城長大,這里的兵力部署太熟悉了!”
“父皇,你手下無非就兩個勢力,御林軍與暗衛,御林軍已歸順我,暗衛變成了東廠,被汪滕這廢物帶死了七七八八,你現在還有什么可倚仗?”
南柯不屑地說完,對身旁六皇子南潯道:“既然父皇不想體面地駕崩,那我們就讓他體面,你去把父皇勒死!”
南潯渾身顫抖地拿著白綾,一步步走向南昭帝,隨即轉過身,跪在地上,哭得聲淚俱下。
“皇兄,我求求你放過父皇,我給你磕頭了,他是我們的父皇啊,兒子怎能弒父?所以不能殺啊,不能……”
沒等南潯話落,忽然一條斷臂飛到他的近前。
“啊!這…這什么玩意!”
南潯嚇得癱在地上,褲子一片騷臭,竟嚇尿了。
“我的手,我的手!”
斷臂的陳蟒跪在地上,發出聲嘶力竭的痛嚎。
“保護陛下!”
就在這時,一直與陳蟒不對付的郭席鵬,帶著自己親信擋在南昭帝身前。
“郭席鵬,你竟敢背后捅刀,我要讓你全家死光……”
斷臂的陳蟒在傷口邊緣點了幾下,暫時止住噴涌的鮮血。
“所有人一起上,殺了郭席鵬與南昭帝!”
“我看你們誰敢!”
一陣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身披金甲,手持長槍,須發皆白的老者一步步走過來。
“好一個坤寧宮之變,想弒君?可否問過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