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嬋拱手行禮。
其他梁家軍將士,也都紛紛單膝下跪;“參見副帥!”
老將軍對衛淵怒目而視:“衛淵,這里是西涼玉門關!不是你衛家軍的北冥,本將軍與你爺爺有幾分交情,所以你向雄飛道個歉,然后交出這個傻子,事情就這樣算了,否則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
隨著老將軍話落,無數梁家軍沖出來,將衛淵等人團團包圍。
衛家軍眾人紛紛拔出武器,衛淵輕蔑地上下打量老將軍。
“你就是梁家軍的副帥,楚霸天?聽說過你,但你是不是有點自恃其高了?與我爺爺有幾分交情?你什么身份?什么檔次?配嗎?”
衛淵一甩袞龍袍衣袖,單手背后,宛如閑庭信步般走過去。
“不客氣又如何?斬我?你敢嗎?”
“道歉?不可能!”
“交人?更不可能!”
“我衛某人的兄弟,誰也不能動!”
楚霸天一怔,他本來的想法,衛淵肯定會害怕,當眾向自己兒子道歉,并且斬那傻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萬萬想不到,衛淵竟如此不給面子,為了一個傻子與他硬剛。
“你敢碰我,那梁家軍就按上了反賊帽子,當然就算打起來我也不怕!”
衛淵朗聲說完,看向身后前衛家軍,現御林軍,以及一千衛奇技。
“數十倍的差距,我衛某人不怕,你們怕嗎?”
“不怕!”
兩萬多人齊聲吶喊,聲震九霄。
衛淵反客為主,搶占先機,一指楚霸天:“老匹夫,可敢一戰!”
“我…我……”
楚霸天被衛淵忽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嚇得后退幾步,隨即連忙搖了搖頭,暗暗心驚。
這絕對不可能,衛淵身上的鐵血罡氣,哪怕是大魏軍神衛伯約也沒有。
“難道傳說是真的,衛家出了一條隱龍?”
當著無數梁家軍與西涼百姓的面,楚雄飛已經顏面盡失,如果楚霸天再被衛淵嚇唬住,那他楚家在西涼,在梁家軍中就徹底沒了面子。
可衛淵說得對,他是代表大魏皇室,出發夜郎國的特使,如果真打起來,那謀反罪名可就真的按上了。
就在楚霸天進退兩難時,公孫瑾用腹語道:“你們楚家如此阻攔我們,難道是不想讓我們去和夜郎國談判,救世子梁俅嗎?”
“難道你楚家想要鳩占鵲巢,讓梁家絕后,從而掌控梁家軍!”
“有點意思!”
老酒鬼宋傷,氣沉丹田,用獅吼功重復了一遍公孫瑾的話。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梁家男丁廢物,楚霸天的確早早起了掌控梁家軍的心,只不過可惜,梁家飛出了火鳳凰,梁紅嬋。
但就算如此,楚霸天也想讓自己兒子與其成親,這樣也就相當于掌控了梁家軍。
可惜,他多次給自己兒子制造機會,與梁紅嬋發展感情,但她仿佛是個冰塊,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你胡說!我楚家世代忠誠梁家,絕對沒有這種骯臟的心思!”
公孫瑾眼神如刀,仿佛能看穿楚霸天的內心般。
“既然如此,那副帥為何要破了梁老爺子立下的生死擂規矩?生死擂上無論生死,下擂之后情同手足。這規矩你忘了?”
“這…這……”
楚霸天結結巴巴,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可你們不是我梁家軍的人!”
“那你們兒子,為什么還要與我家主公上生死擂?”
“規矩是你楚家定的,破壞規矩也是你楚家,你楚家是真有造反之心?還是沒把自己當成梁家軍的主人,沒把梁家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