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啊,衛淵你太過分了,免費要來的糧食,竟然平價賣給我父皇!”
衛淵輕抿了一口茶水,對蒙娜笑道:“夜郎王的王位今后給誰?”
“我哪知道,但肯定就是在我哥哥弟弟當中選吧。”
“和你有關系嗎?”
“那肯定沒有,本宮現在是梁家媳婦!”
蒙娜說到這,滿臉甜蜜地摟住梁俅胳膊,后者一臉苦澀,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樹林,堂堂世襲罔替的梁家第一繼承人,還不能納妾,這叫啥日子啊……
“乖侄女,你可知道梁家雖貴為四王、八公、十六侯之一,但梁家的家底卻沒啥銀子了。”
“真的?”
蒙娜抬頭看向梁俅,后者點了點圓溜溜的腦袋:“我爹是敗家子,在我爺爺活著時,讓他練武天生廢脈,讓他練箭,在校場差點給教頭射死,做生意被騙,承包田地一年大旱、二年大澇、三年蝗災……”
“反正我爹做啥都一事無成,后來干脆躺平,躺在家里花梁家老本,幾個月前,你們幾國聯合攻打玉門關,我爹把梁家全部銀子,以及變賣一小半房產援助我姐!”
“也就是說,現在偌大梁家,有一半院子不屬于我家……”
衛淵看著滿頭黑線的蒙娜,笑道:“不想嫁過去吃糠咽菜,那就跟我合作,今后所有與夜郎國的生意往來,本世子給梁家兩成利潤。”
“就兩成?虧你還是我姐夫……”
蒙娜一把推開梁俅小聲道:“你知道衛淵和我父王簽訂的貿易金額多大嗎?單憑兩成,一年的受益就比你梁家祖輩積累的還多。”
“這么牛逼嗎?那必須答應!”
梁俅笑著去給衛淵捏肩:“姐夫你真好!”
“王叔你真好……”
蒙娜也想給衛淵捏肩,但卻被衛淵躲開:“你丫別碰我,我不想化作一灘膿血而亡!”
蒙娜搓著手,陪笑道:“王叔,我這就給我父王寫信,告訴他是王叔你花平價的銀子向南昭帝買來,然后不加價賣給夜郎國。”
隨著梁俅與蒙娜兩口子走后,公孫瑾連忙用腹語道:“主公,你之前答應給梁紅嬋兩成利潤,現在又答應給梁俅兩成利潤,那可就四成了,會不會有點多?”
“給梁紅嬋的那兩成,就是給梁俅的兩成,所以還是兩成利潤,沒變……”
“也就是說你一分錢沒出,讓蒙娜白背叛夜郎王了?”
公孫瑾滿頭黑線地用唇語道:“果然是大魏第一陰損壞,連自己小舅子都算計!”
衛淵瞪了他一眼:“你丫的別忘了,我也會唇語……”
“世子!”
喜順快步跑進來:“追風在后門求見!”
“讓他進來吧!”
很快,追風小跑進來:“稟報世子,如你所料,南昭帝果然找我問話了,而且還交代我,利用督天司的權利,幫朱思勃洗白,所有罪名都推到翰林院掌院身上……”
衛淵點點頭:“按照他說的做吧,反正朱思勃也蹦跶不了幾天了,文圣閣完工的那天,就是他命喪之日!”
衛淵說完,對喜順道:“去賬房給追風點三千兩銀子來。”
追風連忙擺手:“世子不可啊,你之前都給過了,再拿的話追風心里不安。”
“我給你的,你就安心拿著,我衛某人對待自己人,向來大方。”
“那就謝…謝過世子了!”
追風拿著三千兩現銀,開心地離開后,公孫瑾連忙道。
“世子,可是‘上房抽梯’的計劃開始了?”
衛淵點頭笑道:“沒錯,我之前留下半章《洛神賦》,我相信朱思勃就算絞盡腦汁他也寫不出比這更好的文章。”
“所以他想揚名立萬,就必須續寫,憑借他的才學,恐怕續寫得也差些意思!”
公孫瑾想起那日衛淵寫的洛神賦,絕對的千古第一賦,可以說一賦征服了南梔,哪怕朱思勃學富五車,可也絕對無法完美續寫。
“主公,如果瑾沒猜錯,你還有后手吧?”
“聰明,只不過那不是我的后手,而是南梔!”
“南梔?”
“沒錯,她在我送她的洛神賦上寫上時間,蓋上傳國玉璽的大印,以及皇太后、皇后、后宮妃子、公主、皇子的大印……這就足以證明朱思勃抄襲!”
啪~
公孫瑾一拍巴掌:“大魏第一才子,當著滿朝文武百官,君王,整個大魏文人的面被揭露抄襲,那他徹底顏面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