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跟以前御林軍兄弟喝大酒的韓束,滿面愁容,狠狠將酒壇子摔在地上。
“媽的,我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哥幾個先喝著,我去趟茅房。”
站著尿尿的韓束,罵罵咧咧的道:“老子在他們沒蛋,也是站著尿尿,你汪滕卻是蹲著……”
忽然韓束只感覺脖頸一涼,猛然回頭,只見一名渾身上下籠罩斗篷當中,頭戴面具的神秘人,用手中閃爍寒光的峨眉刺,頂在自己的脖頸。
“你是獬大人?”
“沒錯,你知道問道能力,殺你易如反掌……另外,韓大統領能不能用手扶著點,尿我身上了……”
韓束瞬間醒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韓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獬大人一只手取出一摞資料:“你太相信自己兄弟了,這是當初陳蟒賣給我的東西,看看吧。”
韓束接過資料,不由瞳孔緊縮:“買賣御林軍官職,克扣傷病撫恤金……這些都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都是陳蟒打著你旗號做的,現在他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猜如果我把這東西散播出去會怎么樣?”
獬大人輕笑道:“當然,你是南昭帝的親信,他估計還會和上次一樣,把你安排到暗處,你或許不在意不見天日,像個鬼一樣的活著,但你御林軍的那群兄弟,可就徹底不會再見你了。”
“你害怕了,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懼怕,果然兄弟就是你的軟肋。”
“可惜啊,南昭帝現在已經,借著王玄策的名義,向御林軍下手了,跟他混,蛋都混沒了,有啥意思?”
韓束冷聲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文圣閣竣工儀式時,我會安排死士,在文圣閣暗殺南昭帝!”
“不,我韓束絕對不能幫你刺殺陛下,哪怕你殺了我,或者拿御林軍兄弟威脅……”
獬大人擺擺手:“我既然派了死士,那就是讓他們送死的,你保龍護駕即可,我的目的是……救出海東青!”
“救海東青?”
“沒錯,事成之后我給你五百萬兩銀子,有了這些錢你也能對南昭帝遣散的御林軍弟兄們補償!”
“這…這……”
韓束猶豫起來,獬大人收回峨眉刺:“我給你時間考慮,日落之前,還在這里,我要聽到你的答復,否則的話,你的御林軍兄弟們,會一個接著一個被我暗殺!”
“不用日落,我現在就可以答復你,救海東青不是不可以,但你需要給我一個完整的計劃,你肯定是宮里的人,讓我知道你是誰,我不想與一個神秘人合作!”
“怕我卸磨殺驢?放心,今后用到你的地方還很多,所以暫時不會的。”
獬大人當著韓束的面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玩世不恭,帶著紈绔笑容的面孔。
“你…你是六殿下!”
韓束驚呼一聲:“原來獬大人真的是你,你一直隱瞞了紈绔身份。”
“以紈绔對世人的可不單單我,還有一個衛淵,那家伙是我最大的宿敵,說實話單憑我斗不過他,所以必須與虎謀皮,與海東青聯盟!”
六皇子南潯,輕拍韓束肩膀:“我的能力你知道,其他幾位皇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今后皇位必是我來坐,到時你可就是從龍之功了!”
“而且你忠誠我父皇,也忠誠南家,子承父業很正常,不是嗎?”
“這…這……是!”
“所以韓統領,你也不希望大魏江山落到衛淵之手對吧!”
“這…這衛淵真有這么大本事?我…我和他接觸那么多次,從來沒看出來。”
“你和我接觸的時間更長,你看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