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勃輕蔑,挑釁地看了一眼的衛淵,對南梔微微行禮:“《洛神賦》中描繪,全是思勃心中所想,絕無半句謊話!”
南梔輕輕擦拭眼角激動的淚珠,嬌聲道:“那朱大才子的這首《洛神賦》是何時所寫呢?”
“這個……即興!”
忽然南梔宛如巴蜀變臉般,看著朱思勃宛如看一條臭蟲。
“那本宮問你,為何上下文如此突兀?”
“這…這……即興發揮,并且文章本天成,下半段還沒來得及打磨。”
“真的嗎?”
南梔看向雪兒:“張嘴!”
啪~
雪兒身影一閃,沖到朱思勃身前,正反手就是兩個大嘴巴。
雪兒雖有留手,可畢竟是武道大高手,也將朱思勃整張臉抽成了豬頭。
“勃兒!”
南昭帝心疼地站起身,隨即對南梔怒目而視:“把雪兒拖下去斬了!”
“是!”
媚娘剛剛起身,南梔一把將雪兒攔在身后:“父皇,女兒打一個抄襲的狗,你為何如此動怒?”
“罵得真難聽……”
衛淵略尷尬地低下頭,畢竟《洛神賦》他也是抄襲的……
“抄襲?”
所有人看向南梔,一名書生不解道:“公主殿下,朱大才子抄襲這話,小生不認同,因為無論是誰,能寫出這等絕世佳作,都會第一時間發表,讓大魏文壇震蕩,這首《洛神賦》小生可以肯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怎能說是抄襲呢?”
南昭帝沉著臉:“南梔,你如果不能給朕一個解釋,朕就讓你面壁思過三年,雪兒千刀萬剮!”
南梔沒有解釋,而是口中發出清脆的嗓音。
“大魏三年……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南梔說到這忽然停下,緊接著背誦出原版。
“秾纖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云髻峨峨,吾將歸乎東路。攬騑轡以抗策,悵盤桓而不能去!”
嘩~
全場讀書人一陣嘩然,公主南梔后面的文章與《洛神賦》前半段相輔相成,相得益彰,顯然這才是一首完整的賦。
完整的《洛神賦》不光可以讓大魏文壇震蕩,而是讓整個神州數個國家的文壇轟動,并且流芳萬世,絕無文章可以與其匹敵的千古第一賦!
所有人鄙夷地看向朱思勃,很明顯公主抽他抽得沒錯,反而大嘴巴還抽少了。
文壇最鄙視什么?肯定就是抄襲!
朱思勃傻了眼,連連后退,原本以為這種絕世佳作,衛淵也就能寫出上半段,但沒想到這是衛淵幾個月前,就留給自己的一個局。
朱思勃強顏歡笑地對南梔拱手:“大魏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虛傳,思…思勃佩服不已,下半段的…的確沒有公主您作的好。”
南梔將貼身的錦盒取出,取出衛淵當初送給她的洛神賦原版。
“本宮何德何能,可以寫出這種絕世佳作!”
隨著南梔拿出原版《洛神賦》后,所有人揉了揉眼睛,仔細看過去。
龍飛鳳舞的筆跡中,還寫了創作時間,并且蓋著玉璽大印、鳳印乃至后宮皇太后,太后,嬪妃,太子、皇子、公主的大印。
最可怕的是,原版《洛神賦》的署名,竟…竟是衛淵!
撲通~
朱思勃面如死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大魏皇室全部人的印章,自己抄襲的事,哪怕有通天手段也洗不干凈了。</p>